What's the answer of the life, universe and everything?

2013年11月19日 星期二

UPDATED! 【漢語】擦槍油(Piers×Chris)

寫在最先:

突然開腦洞想寫個HE的短篇小黃文,於是就寫了。OOC非常嚴重,大體上講就是通篇都在OOC,虎頭蛇尾嚴重,下次爭取注意改正。
本文包含:自瀆情節,性幻想,語言暴力,裸體等內容,請未成年小朋友在父母的陪同與指導下進行觀看。
如有任何疑問、意見和建議,歡迎在留言中提出。

如果還有什麼要說的,等我想起來了再繼續添加……

更新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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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懊惱地從床上坐起來,這是他今晚第三次被渾身燥熱和羞恥的夢境弄醒了。他滿懷期待地摸摸身邊,隨後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樣失望地回想起事實——空空的。Piers不在這兒,他和BSAA北美分部的其他狙擊手們離開參與集訓已經兩週,下個月才能回來——即使是偉大的Chris Redfield也沒辦法把他變到自己身邊,即使能,Piers多半也不會答應,這訓練太重要了。




Chris倒回床墊,不情願地回到毯子下。他爬到Piers常睡的那半邊,嗅嗅涼冰冰的枕頭,希望能找到一點男孩存在的氣息:一點汗味,硝煙與灼熱鋼鐵的氣味,熟悉的肌膚的氣味,薄荷洗髮膏和肥皂的清潔氣味。Chris嘆了口氣,把枕頭抱得更緊、更緊,深深地吸氣,在腦中描摹著愛人的形象——他毛茸茸的頭髮刷過Chris的下巴,他溫柔的雙唇親吻Chris胸膛漲鼓鼓的肌肉,他靈活的指掌褻弄Chris敏感的腰臀,他胯下灼熱的肉磨蹭Chris的、急切地充血變硬、準備“登堂入室”……Chris呻吟了一聲,他注意到自己身體的反應,手指顫抖著攥緊被單,強迫自己起身離開。

我他媽在幹什麼?

Chris坐在床沿,嘲諷地揉亂自己的頭髮,極力忽略緊繃的內褲——牠是不是還有點兒濕?見鬼!

我像個婊子,Chris悻悻地蜷起腿,一個年輕時被操得太多的年老色衰的妓女,不再受歡迎,只好被性飢渴折騰得死去活來。

Chris咬住下唇,把湧上心頭的恥辱感硬吞下去。他該去沖個冷水澡,把水開到最大,如果能的話,再做個冰袋捆在自己兩腿中間。可Chris只是戀戀不捨地裹緊毯子——他不想離開溫暖的床,尤其是離開Piers誘人的氣味——哪怕只是若有若無的一丁點。

鼠蹊部感覺越來越熱,Chris煩躁地伸手去壓,就像只要用手按住老二就能乖乖軟下來一樣。那當然不起作用,突如其來的有力觸感令他的腰猛然一顫,慾望電流般掠過。下身發麻,腹中漲癢難耐,Chris握住挑釁抬頭的陰莖,忍不住哀鳴起來。他厭惡自己如此軟弱竟向性慾低頭,可愛撫的感覺實在太甜美,Chris小口喘息,失控的手指隔著內褲在生殖器上意猶未盡地打轉、描摹著不能更熟悉的形狀,感覺真舒服,他不想把手拿開。心底淫猥的聲音朝他低語,嘲諷他扭動胯部磨蹭床單不過是隔靴搔癢、夾緊雙腿企圖禁慾又是多麼滑稽;Chris閉上眼睛,空出的手徒勞地四處摸索,似乎在尋找支點——隨便什麼支點,只要能讓他冷靜下來——比如說如果摸到的是床頭櫃,那就爬下床沖澡。

如果Piers在就好了。

這只是個念頭,Chris知道他不可能回來,可這想法讓他飢渴的皮膚興奮不已,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皮下神經末梢精神抖擻,準備迎接溫暖手掌的慰藉——每一塊硬繭都能得到最熱烈的歡迎,只要牠們來,快過來,落在他身上。

基督保佑,他的指尖摸到了什麼,在Piers枕頭下面,而且牠不是床單。

Chris把牠拽出來:是Piers睡覺時穿的T恤;必須是,上面的味道將他渾身都調動起來了。Chris狠狠嗅了幾下那塊薄薄的布料,任由殘留的荷爾蒙氣息在他腦中勾勒狙擊手做愛時年輕專注的臉;圈住下身的手指又用力揉搓一番。

Piers湊近Chris通紅的耳廓,他的胸膛緊貼Chris汗津津的脊梁,動作輕柔而不容抗拒。耳邊一陣灼熱,Chris忍不住驚叫一聲,年輕愛人唇緣調笑地啄啄Chris,朝他喃喃傾訴自己的渴望。呼出的氣息被沙啞的嗓音灌進頭顱深處;Chris嗚咽著弓起背,感到熱烘烘的酥癢從大腦擴散到全身。脹大的陰莖驟然一緊,陌生而熟悉的握力施加其上,Chris倒吸一口冷氣,大腿震顫幾下。Piers低沉的笑聲透過落在Chris頸上的濕吻傳來,舌尖在迫不及待的肌膚上盤桓,Chris緊閉雙眼,知道一枚枚紅痕正隨他急切的吮吸浮現。

繼續想,這幾乎像真的。Chris擠壓末端濕潤的溝槽,極力想像這令他顫栗的疼痛來自Piers堅挺粗壯的陰莖。是Piers,Piers圈住Chris,雙手揉捏他緊湊的臀部,擺動腰胯用自己的硬物摩擦他的,不安分的腿頂著他的陰囊。他們瘋狂接吻,越湊越近,胸腹緊貼,連恥毛都交纏在一起。

Fuck, oh fuck!

Chris又哀嚎起來。身下Piers的T恤皺成一團,Chris的體溫和汗味似乎讓Piers殘留其上的氣味變濃了,Chris將整張臉埋在裡面,張口去咬皺巴巴的布料,想嚐到更多情人的味道。更多。就像他為Piers口交的時候。

想像並不困難,因為太過熟悉。他了解狙擊手的槍桿上每一根血管,熟知如何讓牠們興奮暴突。充血的肉體硬得令人吃驚,竟沒讓他下巴脫臼;Chris悶哼著吐出Piers的老二,隨後又親熱地取悅牠的末梢,嘴唇蠕動著圈住牠,舌尖滑過每一道溝壑,Piers顫抖了一下,他下面那根也是,一絲得意掠過心頭,Chris自嘲地搖搖頭,重新啜吸起來。Piers滿意的低喘在頭頂盤旋,Chris雙手搭在他大腿背面,將他拖得更近,也將他的陰莖吞得更深,直到那牠灼熱的頭部頂撞他的軟齶,緊得能在上面硌出自己的形狀。形狀,他熟識口中物的每個細節,Chris轉動舌頭,勉強捲住填滿口腔的生殖器,感到牠狂喜地一震,漲得更大了。Piers呻吟著攥住他的頭髮忘我地抽插,似乎忘了胯下的是一顆頭顱。咽喉被滲出的前列腺液嗆得抽搐不止,窒息感讓Chris兩眼發黑,他感到絕望:這小雜種的老二又變大了,就在剛才那幾下,牠更硬了牠會弄死我。一次次被壓向兩腿間的毛叢,口鼻上的刺癢促使他想壓得更近,又為舌根苦澀和鈍痛望而卻步——他貪婪的情人只管硬擠進去,一次又一次。

幻覺。後頸上Piers溫暖有力的手是幻覺,舌頭上Piers沉甸甸的陰莖是幻覺,喉嚨深處Piers滾燙濃稠的精液也是幻覺。Chris顫抖,嗚咽,手掌褻弄飢渴的私處,牙關緊咬口中濡濕的布料,吸吮,舔舐,吞下更多狙擊手的味道。他想留在幻覺中。黏糊糊的液滴斷斷續續滲出體外,灼熱感還不夠,還想要更多。若是那根操得他喉嚨生疼的怪物在肚子裡攪動,想想吧……

Chris模模糊糊地記得他們把按摩棒和潤滑劑放在抽屜裡的什麼地方了,他需要那個,現在就要,牠該死的在哪兒……見鬼,見鬼!明明是放在……啊哈,果然如此。Chris跌回床墊,大口喘著粗氣,黏糊糊的手指抖抖索索幾乎擠不出瓶子裡的東西,他惱火地咆哮一聲,見他的鬼去!然後甩開牠而用牙撕開一枚保險套包裝袋——給假陰莖套上這東西要容易得多了。Chris拖過遙控器,他會需要這個的,再過一會兒。

盆腔器官合著胯下膨脹的節律悸動,Chris出聲喘息,模糊的鼻音有種粘滯感,體內Piers的手指應聲屈曲,他的喉嚨哽住了。Chris試著扭動,就像這麼做能緩解腹中難耐的瘙癢一般。想叫Piers的名字,想哀求他,想痛罵他,兩種念頭彼此糾纏,Chris只好發出模糊的低吼。潤滑液隨指尖淌出顫動的後穴,Chris知道牠如何拉出曖昧細絲,也知道Piers正把更多的淋在自己的武器上預備一次令人難忘的衝鋒——非常難忘,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

再想想,你究竟想要什麼?

想讓他捏著你的球、掐著你的乳頭從正面捅進去嗎?讓他看著你的臉操你,看看你紅透了的面頰,眼淚滾進耳朵裡,口水跟著舌頭越過唇緣;你哭叫他的名字,語無倫次地對他乞求,你想讓他射在你裡面,而你會射在自己肚子上,還有胸前,甚至臉上。(按摩棒探進頭,被撐開的感覺有點兒痛,可見鬼的太棒了。再往裡一點兒,再……哦上帝……)

想讓他扣住你的腰、把你的臉壓進枕頭從後面插進去嗎?你大張著腿跪在他胯下像條狗,他撞著你的屁股那聲音讓你臉燙得要炸開,你的叫聲被悶住——這是好事,因為你聽上去太他媽賤了;他想吻你,你得扭過半邊身子才能夠得著他,他吮著你的嘴,一邊狠狠頂你,你肚子下的老二晃得像條尾巴,沒人能這麼侮辱偉大的Redfield可你快活得想尖叫。(向裡滑,再深些……哦這感覺太棒了。假雞巴太硬,刮過腸壁的感覺不如Piers那根舒服,可現在牠……就是Piers。再想想他,把溫度再調高一點,再……)

或許你想表現得主動點兒,讓他躺在你身下、對准他下面那根坐上去?你哀嚎著挺直後背讓重力替你完成後悔時沒做完的那部分,你渾身發顫因為牠太快了弄疼了你,你騎在他身上你的蛋能感覺到他的肚子緊張地抽搐——他不習慣你這樣,可這不要緊,你得讓他知道誰是老大和誰的棍子插在誰洞裡無關;動起來,使出你的拿手好戲晃你的腰,抬起你的屁股,只要那麼做你就會明白自己有多想立刻坐回去;你們第一次這麼做的時候他流淚了,看看這次會不會也那樣;這次你可以射在他身上了,看看你那玩意甩頭的樣子,你準會弄他一身,除非他攥緊你的“脖子”壓住你的頭——求他,再擺擺屁股,送他到最深處,讓他戳你的那個地方——你爽得發瘋可你無法釋放,這比死還難受,讓他聽你理智崩毀的呻吟聲,靠近些,讓他吻你的顫抖的嘴唇。(震動被開到最大,手指幾乎抓不住玩具的根部,渾身發麻,下半身幾乎癱瘓。Piers,Piers!Fuck me,fuck me,MORE!抓住牠,抽出,插入,抽出,插入……配合最熟練的動作,簡直能讓那根塑膠棒射出乳膠精液。什麼也看不清,伴侶就在懷中不是嗎?耳邊的不是他的呼吸嗎?眼前的不是他的面孔嗎?唇舌間不是他的熱吻嗎?指甲陷入的不是他的肩膀嗎?使勁給他來幾下,淋浴的時候就能好好欣賞一番。)

勉強轉動插在後穴深處扭轉震顫的自慰器,Chris想要更多,他記得那東西在之前偶然觸及自己的……“G點”時那種感覺:通電般的麻痺感炸裂開來,五臟六腑像澆上熱油般滋滋作響,又像被一隻大手擰毛巾般蹂躪,神經網刺癢得發痛,分不清這是酷刑或賞賜。他尖銳地哭喊出聲,差點就這樣射了,那快意來得太兇猛、劇烈得令他愧疚以至於Chris只試了一次便落荒而逃,差點把整根東西拔出來。這太丟臉了,把自己弄得這麼……見鬼,舔著部下的衣服邊打飛機邊用塑膠棒子操自己已經夠丟臉了,還像剛才那樣……這麼舒服……簡直罪不可赦!但那不過是剛才,在他還記得恥辱的時候。而現在……

“天堂之門”即將開啟的瞬間,電話鈴聲就顯得太不合時宜了——話說回來,即使並非如此,深夜打電話也令人無法忍受。胯下的伙計不高興受到如此侮辱,牠任性地晃晃脖子宣布罷工,隨後不顧Chris的挽留垂頭開始縮回體內,同樣被困在體內的精液和高潮令人沮喪得發瘋,想到之前的所有努力Chris怒不可遏,以至於破口大罵了半天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接起聽筒,而屁股後面還塞著一根半滑出來的按摩棒。

電話鈴還在響,Chris試圖忽視牠,可他的老二似乎打定主意今晚到此為止,無論Chris怎樣捧住牠愛撫。小雜種,不管你是誰,你他媽最好有天大的事兒找我,Chris喃喃詛咒著抄起聽筒深吸一口氣準備大罵回去。

“隊長?”

Chris漲鼓鼓的怒氣口袋“噗哧”一聲癟了下去。

“謝天謝地你接了電話,Chr... 隊長。你不知道剛才我有多……”狙擊手小心翼翼地壓低聲音,Chris能聽出來他緊張兮兮左顧右盼的樣子,“我們這兒不能亂打電話,所以我等他們都睡著以後,這會兒巡夜的人在別的樓層,所以我們有大概五分……呃,你在睡覺嗎,隊長?我是不是……”

“沒有,”Chris粗聲答道,拼命壓抑亢奮的情緒(還有老二),“我醒著,小子。正想著你怎麼沒給我打過電話呢。”他的聲音,哦上帝,感覺像是有一個世紀沒聽過了。單憑那聲音就在Chris肚子裡點著了一團火,要不是正在通電話,Chris真想把按摩棒再塞回去——不,他知道Piers不會介意的,事實上那小混蛋搞不好還會相當得意;他有自己的自尊心要照看,不管牠有多一文不值。“怎麼樣,我是說你的訓練?聽上去你精神不錯,還有力氣半夜爬起來給我打電話。”

“你不知道這是我第幾回睡過頭了,隊長。”電話另一頭Piers輕笑起來,“為了能起得來,我上床前一口氣喝了半加侖的水。”

“你瘋了嗎?”

“如果不打這電話,我想快了。”Piers老實地說,“不管怎樣,我挺好的。訓練有點兒累不過我能應付得了。隊長,你怎麼樣?沒了我是不是覺得隊裡的小子們不景氣了許多?”

“哦閉嘴,”Chris愉快地摸索著自己的陰莖,“他們進步快得很,我看等你回來準能超過你,準備好當最後一名吧小子。”

“哦得了吧隊長,你知道他們都不如我……”Piers突然靜下來,似乎在傾聽些什麼,“嘿,隊長,”他好奇地問道,“你在幹那事兒嗎?”Chris發誓那一瞬間他聽見了自己全身的血湧到臉上的動靜。

“我聽見你喘氣的聲音了。”他雪上加霜地補充道。

“閉嘴,小雜種。”Chris尷尬地撤回手,“我他媽才沒摸自己的老二。”

“我知道,我知道。”Chris惱火地想:那傢伙一定在對面點著頭,一臉了然於胸的表情,“我的意思是,隊長,如果能行的話節約著點兒,我只希望等我回去以後還有‘晚餐’吃。”

“你他媽會有的,”Chris咬牙切齒,“我會餵飽你,哭著喊停也沒用。這他媽是你自找的,小雜種,記住我的話。”

“我期待著那天的到來,隊長。”Piers忍住坏笑回應,“只不過哭出來的會是你,長官。現在……我得走了,抱歉打擾了你,晚安。”

“一點兒也沒有,小子。去睡覺吧,別讓你的教官逮著你違規。”

“不會的。晚安。Kiss you. ”他收線了。

Chris捏著聽筒,對最後那句佔他便宜的調情啼笑皆非,但無論如何Piers聽起來好好的,快活得很,而他們就快見面了。他重新躺回被窩,抱緊Piers的衣服,就著還算新鮮的對愛人聲音的印象,辦完了剩下的事。


自慰就像吸毒,做得越多越貪得無厭,猛烈的性慾也像毒癮一樣折磨人,隨著無法如願以償而愈發劇烈。最後那段日子Chris甚至懷疑自己患上了性癮症:他每天至少要做三次,喝水時不自覺地吮吸杯沿,午飯時盯著盤子裡的香腸渾身燥熱,就連看見Piers用過的東西都會硬。他想穿Piers的內褲,還想把那根按摩棒留在體內去訓練新兵——阻止他的是他拒不放棄的理智與一絲希望:Piers明天就要回來了。

看在上帝或者隨便什麼路過的神仙的份兒上,他最好別遲到。Chris將新買的安全套和消毒乾淨的按摩棒放進抽屜,換好床單被罩,又把新T恤疊好壓到Piers的枕頭下面(他一點兒都不想提之前那件遭遇了多麼悲慘的命運);他仔仔細細地洗了個熱水澡,還給自己上了點藥——他可不想用一片狼藉的床和紅腫的洞迎接Piers,不用閉上眼睛他都能想得到那小混蛋可惡的得意笑容。不管怎樣,今晚他什麼都不會做,除了睡覺以外;Chris已經打定主意,如果再管不住自己的手,就把牠們拷在床頭上。


鬧鐘剛一開腔就挨了Chris重重一耳光,委屈地昏死過去。Chris一骨碌從床上竄起來——通宵失眠帶來的精神亢奮令他以為自己感覺好極了,他一把扯過衣服,以堪比偷情老手的熟練行雲流水地套上牠們滾進浴室,這才想起自己該先沖澡。草草搓洗一番,Chris鑽出水柱,左右開弓打理自己,他想第一個到機場去——他知道自己不會是唯一一個,但一想到Piers走出機艙、抬頭看見自己的隊長站在第一排時臉上孩子般的笑容,他只感到整整四個禮拜的苦苦等待都值得了。等著瞧,小傢伙,讓咱們看看誰是最在乎自己部下的長官。早飯也顧不得吃,Chris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向玄關放車鑰匙的抽屜——可鑰匙不在那兒。

Chris聽見自己的心撲通一聲沉了下去。

摸遍所有有口袋的衣服並將一樓的抽屜掃蕩過一大半後Chris突然記起自己把車鑰匙忘在營地房間的更衣室櫃子裡了,還好這次狂奔出門之前他沒忘了帶走櫃門鑰匙。10分鐘後,Chris喘著粗氣站在巴士站牌下排隊(“你看起來匆匆忙忙的,年輕人。”“是的……太太。”“你讓我想起了我兒子那時候,孩子。可愛的小James,總是那麼火急火燎的,他可真……哦,我肯定把他的照片放在什麼地方了,我總是……”“謝謝,那……呃,非常有趣。可我們得上車了,太太。”),懊惱得直咬嘴唇。

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嗯?怎麼會蠢到把車鑰匙忘在那兒?

每個等待的紅燈都像塊烙鐵印在身上,Chris等得腳下生根,差點沒聽見手機響。

“Redfield。”上帝,上帝求求你,千萬別是Piers他們出了什麼事——稍微晚一點到,很好,只要別出大事故。

“Chris!”Jill如釋重負的聲音傳了過來,“謝天謝地你帶著手機。我打了你家的電話,可你不在……”

“是的,是的Jill,”Chris焦慮地原地踏著腳,引來周圍幾綹譴責的目光,“我很好,我出門了。什麼事?Piers他們出了什麼事?”千萬別,千萬別是他們。

“Piers?”對面Jill疑惑地反問,這是個好兆頭,“哦,今天他們要回來了嗎?真令人驚訝,我是說,這四週過得飛快,我都沒注意到……”見鬼!別跟我閒聊!這該死的車怎麼還不開?前面發生了什麼?有人在馬路中間炸掉了自己的屁股?

“對,沒錯,他們要回來了。”Chris強壓怒火,可他還是沒忍住打斷Jill的話,“你為什麼找我,Jill?”

“是……你的隊員,Chris。他們說你的隊員John和Bravo小隊的……我忘了他叫什麼,他們在攀爬架上的時候出了事故,我不知道,聽說……”

“長話短說。”Chris知道自己聽上去很粗魯。

“他們受傷了,Chris,”Jill詫異地答道,“你得來一趟營地。Chris?你怎麼了,你還好嗎?”

“我馬上到。”Chris重重地掛斷電話,絕望地瞥了一眼電子鐘,深吸一口氣,走向巴士司機,挑戰勸她為自己開門這一艱鉅任務。



Piers有些不安,他沒帶手錶,可他還是知道太久了。集訓同伴們陸續歸隊、被自己的隊長帶走,原本整齊的隊列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幾個人,而他從沒想過自己也會在他們之中。隊長還沒來,這不對,他總是第一個迎接自己的隊員,至少一年以來BSAA組織的針對各類成員的每次集訓都是如此。Piers想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才獲得今天的“殊榮”。身邊那個傢伙使勁甩下背包,一屁股坐在上面;Piers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認出這小子是Delta小隊的,和他在同一個營地。Delta狙擊手毫不介意地聳聳肩,保持著他邋遢的坐姿。Piers這才發現場地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了。

“放鬆點兒,哥們兒。離10點鐘解散還早著呢,你的包不重嘛?”

“你想讓你的隊長看見你這樣?”Piers皺緊眉頭。

“哦,別在意,他從來都不來。”Delta狙擊手揉揉凌亂的金色短髮,不知從哪掏出口香糖,咬開包裝嚼了起來,“他讓我們自己回去,‘鍛煉獨立意志’,那之類的。來一個嗎?”Piers認為,自己最好別對其他長官的訓練風格品頭論足。

“不。”想了想,Piers又乾巴巴地補充道,“謝謝。”

“你是Alpha小隊的吧?Nivans?我記得你是叫這個名?是那個了不起的Chris Redfield的小隊?伙計,你一定很厲害。”邊試圖用口香糖吹泡泡,唯一的同伴自顧自地和Piers聊了起來。Piers點點頭,他沒表現出得意的樣子。

“Delta小隊,Alex。”

“Alex。”Piers禮貌地又點點頭,“Piers Nivans。”他小心地換了換重心。

“這麼說,Piers,你隊長還沒來?你說他遇上了什麼事兒?”

“我不知道。”Piers吞下漾上心頭的煩躁感,強迫自己保持平靜。

“真奇怪,我聽說他總是第一個來接集訓的隊員。他怎麼還沒來接你歸隊?”Alex沒有惡意,Piers告誡自己,開始從一數到十,“會不會是他記錯了日子?沒准他睡過頭了?他是不是給別人安排任務,忘了這件事?”

“他不是那種人。”也許是因為太熱了,Piers疲憊地站在太陽底下,拼命忍耐怒火中燒的感覺。

“哦?真的?”Alex知道Chris不是,這一定只是他的口頭禪,“不管怎樣,別難過,伙計,咱們待會可以一起回去。反正我隊長也……嘿!老天爺,他來了!”Alex“騰”地蹦起來,拼命朝自己的隊長揮舞胳膊。Piers盡力表現出滿不在乎的樣子,不讓沮喪侵蝕他無懈可擊的正直外表。

也許是我做得不夠好。他控制不住自己這麼想。也許是我不該夜裡給他打電話。

不會是這個原因,但這麼想想總不會被打一頓。

“嘿,Piers,”Delta小隊的隊長注意到Piers孤零零地站在一邊,“我們要回去了,想搭個便車嗎?我們可以把你捎回去。Redfield遇到了什麼事,他可能來不了了。至少我出發的時候他還在營地裡。”

那麼,好消息是Chris並不是因為討厭他才故意把他扔在機場的,Piers苦澀地想。也許Delta的隊長說得對,隊長不會來了,營地裡的什麼人需要他,畢竟他是Alpha小隊所有人的長官而不是Piers Nivans專屬。他可以先搭車回去,然後再去找隊長……請求歸隊?

“謝謝,長官。”Piers兩眼盯著地面,“我不能接受,長官。”

Delta隊長揚揚眉毛。

“還不到解散的時候,我不能離開自己的位置。”Piers解釋道,“我會乘班車回去的,長官。”

“如果你堅持的話,”Delta隊長照顧了Piers的自尊心,“祝你好運。真希望我們隊裡的某些小子能像你一樣,嗯?”

“哦拜託,隊長,我也不賴嘛!”

Piers目送最後一位隊長招呼自己的隊員去停車場,現在就剩下他自己了——幾乎;除去身後飛機旁邊那些正在忙活的機組維護人員以外。他不該表現得沮喪,士兵應當留在隊列裡,這是他的職責,即使是一個人的隊伍,或者他的隊長不會為他而來。

又過了幾分鐘——或許是一個小時,有什麼區別呢?Piers早已不再認為自己仍在等待隊長,他只是機械地站著,希望一切快點結束,並試著什麼都不要想。

頭腦一片空白,以至於肩膀被拍了一下時Piers差點嚇得跳起來。

“小子,你還在這兒傻站著?”工程師一手拎著工具箱,寬闊的大手還搭在Piers肩上。

Piers盯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試了幾次才說出話來。

“我在等我的隊長。”

“他不會來了是嗎?抱歉,不是故意的,聽到了你們說的話。可憐的孩子,”那位年長的維修員搖搖頭,“你的長官可真是個混蛋。”

“他不是。”Piers沒頭沒腦地反駁道。

“是嗎?”維修員眨眨眼睛,“甭管那個,孩子,想跟我去休息室坐一會嗎?我給你弄杯咖啡什麼的,你站了好幾個鐘頭呢。沒人會責備你的,這不是你的錯。休息室離你要去的發車點很近,你不會錯過你的車。你瞧,我兒子和你差不多大,我能理解。”

“可是……”他累了——Piers剛剛才意識到這一點:他剛剛想起自己今天4點鐘就起了床,在沒窗戶的機艙裡顛簸了一路,又在太陽下面站了好幾個鐘頭;他剛剛發現自己肩膀酸痛,膝蓋僵硬,而且連早飯也沒吃。休息室,椅子,咖啡……這建議太誘人了。工程師說得沒錯,沒人會來的,沒人會知道的,這不是他的錯。不是任何人的錯。只是一小會……只是……

“謝謝你,”Piers吞吞口水,“可我得留下。”

希望隊長不會讓他失望。話說回來,即便如此,他也沒什麼好抱怨的。


Chris火急火燎地踹開自己辦公室的門,開始翻箱倒櫃——他記錯了,車鑰匙不在櫃子裡,那就準是在辦公室裡的什麼地方。一摞摞幾乎從沒看過的文件滿天飛,迷你酒瓶和老態龍鍾的餅乾盒滾到地板上,Chris從紙箱裡拽出一條褲子——天知道牠為什麼會在那兒——倒提過來準備狠狠抖露一通……

“看得出來你又找回老作風了,Chris。”

“Jill?”Chris的聲音裡只透出一點點絕望,“聽著,Jill……你記不記得我把……”

“別問我,Chris,”Jill笑出聲來,“我已經不是你的搭檔了。就算你找得到車鑰匙,也來不及跑回家開車。拿著,”她丟了什麼過來,“開我的車去吧,Nivans肯定等急了。”

“謝謝你, Jill. ”Chris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想起自己還拿著褲子,忙扔回地上,“我欠你的人情。”

“哦得了,”Jill揮揮手,“快去接你的狙擊手吧。記得把鑰匙還給我。”

“呃,對,沒錯,當然。一會見Jill!”Chris笨手笨腳地趟過一片狼藉跑出去,Jill微笑著目送他消失在走廊拐角,搖搖頭,無聲地自言自語著什麼,小心地關上門。



“你到底走不走?”班車司機不高興地瞪著自己唯一的乘客,他正在廣場上磨磨蹭蹭。他們已經遲了15分鐘,勉強可以用塞車跟上級搪塞過去,只要他能他媽的趕緊滾上車。

Piers點點頭,拖著不聽使喚的雙腳竭力加快速度。他沒嘆氣,也不怎麼覺得失望,自從下飛機卻沒看見隊長的那一刻他就隱約猜到了現在的情景。他說服自己:等下去僅僅因為這是命令而他是一名士兵,沒有規定強制隊長們必須把隊員接走。他是為自己這麼做的,而走得這麼慢只是因為膝蓋痛。

那小子看起來像一條被拋棄的小狗,司機望著Piers垂頭喪氣的樣子,不禁對他產生了一絲同情。雖然沒持續多久。

“Piers!”

現在回過頭一定像極了某些愚蠢的愛情片。

“隊長?”Piers站著沒動。

“抱歉,我來晚了,”Chris繞到正面,“我沒打算這樣,不過……”Piers後退半步避開了隊長伸向他肩膀的手。Chris疑惑了一瞬間,狙擊手立正站好,面無表情地回敬他一枚軍禮。

“BSAA北美分部快速反應部隊Alpha分隊隊員Piers Nivans,請求歸隊,長官!”

“批准請求,士兵!”Chris如法炮製,卻再也忍不住笑容。“歡迎回來,Piers。”這一回年輕人沒躲開。

“你怎麼樣,小子?”下巴擱在Piers肩頭,Chris吸吸鼻子,聞到久違的熟悉味道:硝煙,金屬,混合一絲汗味的肌膚的氣息;他吞吞口水,回憶牠在舌尖上的感覺。

“挺好,隊長。”Piers聽話地承受著Chris的熱情擁抱——熱情得令他窒息,“希望你也是。”他試著拍拍Chris的背,Chris哼了一聲,挪挪手臂,Piers趁機換了口氣,Chris摟得更緊,使勁揉搓那頭淺棕色短髮,充分享受刺刺的舒服手感。Piers尷尬地眨了眨眼睛。

“呃,隊長。我想我們該……”

“知道嗎,小子?”Chris湊近Piers的耳朵,“我在想你的裸體呢。”

“是嘛?”Piers愉悅地瞇起眼睛,用嘴角回答,“那你有沒有想到自己是什麼樣,Chris?你在尖叫嗎?”

“你們兩個到底走不走?”司機等不下去了,“長官,我不知道你剛才遇到了什麼麻煩,可我見鬼的為了這小子等了你20分鐘。現在如果能勞駕……”

“抱歉,抱歉。”Chris忙鬆開胳膊,Piers揉揉酸疼的脖子,惋惜地抓了抓自己亂作一團的髮型,“我們馬上就走,過來,Piers。”他一把扯住行李背帶將狙擊手拖進車門。幾分鐘後,車子平穩行駛在空曠的馬路上,他們坐在後排閒聊了起來。

“嘿,隊長,我在匯報比賽上拿了第一名!”

“是嘛。”

“就只是‘是嘛’?”

“我知道你會第一的,小子。這不算驚喜。”

“每一項,隊長!我拿到了所有的第一名,這個算嗎?”

“真的?在你隔三岔五靠憋尿夜裡溜起來給我打電話的情況下?”

“噢隊長,只是幾個電話。你想看看我的徽章嗎?他們給了我一大堆呢!”

“回家再說,小子。我得先把Jill的車給……”

“什麼車?”

“Damn!”

“等等,隊長,你開了Valentine主任的車?”

“我呃……對,沒錯……你知道,我們的車鑰匙,我找不到了,後來……”Chris抱住頭,他想起來颱風過境一般的家,宿舍和辦公室,“你知道,Jill就把她的……”

他們默默咀嚼了一會Jill怒髮衝冠的恐怖回憶。

“……隊長,”Piers小心翼翼地建議,“你覺得我們現在跳窗戶回機場開車還來得及嗎?”



無論如何,儘管過程堪稱艱辛,他們終究還是解決了Jill的汽車問題,一起收拾好了宿舍和Chris的辦公室(Piers看看地上的褲子,告訴Chris那是有一天深夜他們寫完報告賴在沙發上喝酒時留下的。“那天我們打賭誰輸了就要不穿褲子回去。”“我們那麼幹了?後來誰贏了?”“這個嘛,那褲子你穿正好,隊長。”),當Piers從紙簍旁的花盆裡拎出車鑰匙的時候他們都笑了。一個鐘頭以後,大多數東西都回到了他們該在的地方(有些不是他們“原先”在的地方),Chris端起咖啡杯坐進沙發等待Piers加入進來,狙擊手輕巧地從沙發背後探出頭吻了他的面頰。

“我想你的味道了,隊長。”說著他吸吸鼻子,鼻尖磨蹭Chris的頸側,“你還是那麼美味嗎?”Chris聽見自己心跳加快,血液期待地奔流。

“你可以先嚐一點兒,小雜種。”Chris沒想啞著嗓子說話,可喉嚨發乾,舌頭下面也沒一點唾液。喉頭聳動渴求滋潤,他轉過頭想要一個吻。

“Wow, wow, ”Piers笑著閃到一邊,“我會忍不住吃光的,隊長,我寧願把驚喜留到晚上。小Piers想在床上吃點心,他能嗎,Chris爸爸?”這種孩子氣的玩笑總能把Chris逗笑,屢試不爽。

“只要他保證不剩下。”Chris咧嘴笑著抬手揉弄Piers剛整理好的頭髮,心滿意足地聽他小聲驚呼,“作為回報,小子,你得給我一頓好晚餐。”

“當然,”Piers頂頂Chris的手掌,不懷好意地啃啃隊長的耳垂——幸虧他們關了門,“你覺得大份烤香腸怎麼樣,隊長?想要湯隨時跟我說。”

“我肚子都叫了。”Chris揚揚眉毛,想起自己的咖啡,忙痛飲一口。咖啡沒加糖,嚐起來有些發澀,不會比得上他的“晚餐”,看在基督的份兒上,Chris腦子裡已經快塞不下其他東西了,小腹中一股熱流橫衝直撞,他真恨不得現在就回家。

“你知道,”Piers翻過沙發背落在Chris旁邊(“嘿!”“抱歉,隊長,沒壓到你的手吧?”),舒舒服服地坐穩,“別笑話我,隊長,這兩個月我還挺‘想家’的,真等不及回去看看。”不安分的手爬上身邊人的大腿去摸他兩腿中間的“門鑰匙”,Chris皺起眉頭將牠打到一邊,Piers扭過頭來裝出一臉大驚失色。Chris大笑著一拳把Piers推到沙發另一頭。

“別裝死,小子。”Piers一動不動倒在另一邊的扶手上,Chris又好氣又好笑地瞪著他,“否則我就把你揍到下個禮拜去。”

“我死了。”Piers憋出悲慘平淡的語氣。

“見鬼你沒有,”Chris挪到Piers的“屍身”旁,“起身!你的長官命令你!”

“Then gimme a kiss. ”Piers把臉埋在臂彎裡拼命忍笑,“Kiss to wake me up, prince Chris. ”Chris湧起一股乾脆爆揍Piers一頓的強烈慾望。

“It should be me who get a kiss. ”Chris沒意識到Piers嘴唇貼過來的速度能這麼快,渴望搶在理智之前一口吞沒了他。

“You should have asked earlier, ”Piers吮吸Chris的上唇,輕舔過他的齒緣,Chris迫不及待地張開口,Piers只是挑逗他,舌尖時而輕觸他的,引他追出來便躲回去,“I've been suffering from this, princes... ”

“Dare you say that word. ”Chris低吼道,惡狠狠地卡住Piers的下頜闖進他口中。唇齒相碰的感覺像著火,舌頭絞在一起,Chris想也許他們會這樣連在一起。渾身燥熱,無法呼吸,Piers心跳的聲音在他體內轟鳴,他的體重剛好,壓在懷中如此真實而又不致人痛苦;他灼熱的體溫透過布料輻射出來,順著他們相接的口舌和胸膛流入Chris,向下,向下,一路摩擦他的內臟,直至深深盤踞腹中,搏動著燃燒。盆腔又熱又麻,Chris呻吟了一聲,更緊地抱住懷中的Piers,轉動脖頸,他們換了個角度繼續接吻;大腿內側有什麼,結實,溫暖,肌肉的彈性真他媽的好極了。Chris抬高雙腿夾住Piers的軀幹,隔著衣服對方顯得質感粗礪,足以令他期待光裸皮膚接觸的快感。Piers的身體動了幾下,胯下靠得更近,Chris從熱吻中嗚咽一聲,捲起腰肢讓自己兩腿之間也湊過去,近到能隱約感到Piers的陰莖正在變硬。他們分開,Chris趁機換氣,舔掉連接兩人的唾液細絲,Piers垂下眼瞼沉默片刻,推開Chris試圖坐直身體。

“What the... ”Chris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Piers不喜歡他們的吻嗎?不管怎樣,他的雙腿仍舊困住Piers,希望他能不計前嫌。

“不,隊長。”Piers搖搖頭,“我們不能。不是現在。”他的手搭在Chris膝上,動作輕柔而不容置辯,暗示自己想要恢復自由。

“你不想要我嗎?”Chris拒絕接受信息,反而收緊膝蓋擠壓Piers的肚子,“認識了新‘朋友’,小子?”這不可能,而且聽起來蠢偷了,但他也不知為什麼自己會說出來。

“你在說什麼,Chris?你嫉妒了?”Piers詫異地回頭盯著隊長,上腹被夾得有點痛,這不是個好兆頭,“我只有你,我當然想要你,見鬼!隊長,你想像不出我有多想上你,你想摸摸我的老二嗎?牠都快裂開了。”

“那就他媽的過來,”Chris伸直脖頸從牙縫裡答道,強迫自己不去想Piers的下身,他希望Piers也沒盯著他的胯下看,“幹你想幹的,士兵,我允許你。”別去想Piers的陰莖,別去想牠的形狀和顏色,牠握在手中的感覺和牠抵在咽喉的滋味,牠因為興奮而微顫著漲得更粗大,牠硬得像鐵比鐵更好,牠的頭燒灼飢渴的洞穴,牠的莖稈簡直要撐破裹住牠的肉壁,牠刮擦側面那個淫蕩的點,牠貪婪地鑽進去到沒人去過的盡頭太深了分不清在此之前那地方是否真的存在,牠抽插……

Chris偏過頭,拼命想把呻吟吞下去,但他吞不下雙腿的顫抖。Piers兩眼被慾望映得發亮,Chris誘人的聲音就在耳邊,灼熱的身體就貼著他,渴求的雙唇吹出氣息彷彿就在他面頰。不是Alpha小隊的隊長,只是Chris屬於Piers一個人;他想要,看他多難過,滿足他,滿足自己,這對兩個人都好,為什麼不……

“隊長……”Piers可憐兮兮地說,“人們會進來,他們會看見我們的。他們會……我不能讓他們對你……”

Piers閉上眼睛,咬緊牙關嘶嘶吸氣;Chris注意到Piers弓起的背上繃緊的肌肉和緊握的拳頭:他在忍耐,可他堅持不了多久,Chris知道Piers需要什麼。他通常不會這麼做,但這次Piers的謹小慎微已經把他弄煩了。Piers的手就在身旁,Chris攥住他的手腕,將牠拖過來——他已經掀起衣襟,肌肉虯結的肚腹準備好歡迎老朋友。他會喜歡的,他一直很喜歡,他會愛撫牠,會留在上面,會向下尋求更敏感的地方,他會……做下去。

“我不在乎,”兩個月的煎熬終於結束了,還猶豫什麼呢?“讓他們來。”讓他們看見我們赤身裸體唇舌相接,讓他們看見你的雞巴插在我的屁股裡,讓他們看見我像條母狗跪在你身下尖叫哭喊哀求更多?

指尖碰觸Chris腹肌的瞬間觸電般一顫,Piers猛力掙扎想抽回手腕起身逃走,Chris看穿這計劃,加倍用力鉗住狙擊手的身軀,他沒料到Piers的力氣那麼大將他拖離沙發。Piers扭動身體想甩開Chris纏住自己腰部的腿腳,Chris悶哼一聲,盤緊雙足,他們失去平衡,同時摔落地板,卡在沙發與茶几間的窄縫中滾作一團,兩具身體笨拙地扭打在一起,都想勝過對方,結果纏得更緊了。

“你知道我們不能!”Piers拼命掙扎,憤怒已經取代情慾佔據上風,他咬牙切齒控制著不吼出來,“我們不能讓人們認為你器重我是因為喜歡我的屌!你是……你是我的長官!”

“我重視你是他媽的因為你優秀,”Chris惱火地攥著Piers的褲腰,後者因為怕褲子被拽掉而不敢動得太厲害,“他們都看見了,這他媽和我們的事無關。”

“沒人會記得,”Piers試圖拆開Chris的箝制,“他們不會那麼覺得只要他們知道了。你不明白,Chris!”

“可那不是真的!”

“是真的,牠們都是真的。”Piers痛苦地搖搖頭,“相信我,Chris,隊長,我會毀了你,會毀了一切。我只是個無名小輩而你是……BSAA的英雄。”

“你以後會比我更強。”

“不會有以後了。人們需要BSAA,需要完美的領袖,隊長。想想我們的敵人,他們會怎麼說……”

“我他媽才不管那群雜種怎麼說!”

“……他們會說BSAA的Chris Redfield是個骯髒的同性戀,和自己的所有隊員睡覺……”

“我——沒有——和——所有人——”

“公眾會相信嗎?”

他們沉默了一會。

“我不是神,”Chris放鬆了掌控,Piers沒動彈,“我只是個普通人。”

“我知道,Chris。可他們也一樣。”Piers用近乎於悲傷的眼神看了Chris一會兒,站起身,又伸手拉起Chris。“我很抱歉,隊長。我會補償你的,我發誓。”

Chris沒回答。


當晚Alpha小隊在營地酒吧喝了幾杯慶祝自己的狙擊手奪魁,隊員們一片歡欣鼓舞,縈繞在敬愛的隊長身邊,本該是主角的Piers卻獨自溜進僻靜角落盯著杯底的健怡可樂發呆:他今天感覺不想喝酒。並非因為被隊長奪了風頭——對於隊長的事Piers總能表現出令人震驚的寬容;Piers懷疑自己只是在過去的兩個月中重新習慣了無酒精夜晚和獨處,至少是找回了從前的記憶。他注意到Chris在人群中數度求助地望向他,又徒勞地想把話題引過去,不禁幸災樂禍地笑了。就讓Chris Redfield再享受享受當大眾偶像的感覺吧,Piers眨眨眼,低頭假裝對可樂中的氣泡產生了濃厚興趣,故意無視Chris朝他比劃口型的樣子。他知道今晚散伙後會發生什麼,只是覺得隊長還可以再喝兩杯:酒精能讓他的體內更熱,他的欲求也一樣。Piers喜歡慾火焚身的Chris,那樣的Chris會做些冷靜下來不做的事,那樣的Chris……更有趣,比眾人面前的精神領袖還有趣。Piers注意到自己有點兒興奮了,忙將注意力轉移向別處。一些年輕女人正盯著他看呢,他沒和其他人在一起——那幫人顯然能夠自給自足,這個落單的戰士或許更好攻略。她們中的其中一個似乎已下定決心,她離開同伴走了過來。

“嘿,帥哥,”Piers心中哀嘆一聲,“你的兄弟們正找著樂子呢。”

“他們在慶祝他們的狙擊手在比賽裡拿了高分。”Piers聳聳肩,“你想坐這裡嗎?”女人抬抬臀部,用盡可能風騷的姿勢滑進座椅。

“我敢說你就是那個英雄。”她湊過來,太近了,Piers不得不抬起頭。

“不,英雄是我的隊長。”深紅色的唇吹出帶櫻桃味的氣息,濃密的睫毛在眼球上投下陰影,太近了,Piers想移開視線,可他的視線裡總有微笑的紅唇和鼓勵的藍眼睛。“我只是個狙擊手。”他試著笑了笑。效果好得出乎預料。

“那就是你,他們是為你而來的。”Piers想說不,他們無論如何都會來,他們是為了坐在隊長身邊才來的。最終他只是搖搖頭,又咧嘴笑了。

“我猜到散場他們都不會發現我一人回家了。”他推開一口也沒喝過的飲料。

“你不會一個人走的,”女人親暱地靠過來,她濃密的頭髮是深金色,在酒吧的燈光中彷彿流動起來,柔軟的酥胸和大腿離Piers只有半吋之遙,“我的冷酷的神槍手,讓一個人來融化你的心……一個在乎你的人……”脖子被吹得發癢,Piers吞吞口水,發現自己的喉嚨竟乾涸了。他在椅子裡換了個姿勢,碰到了女人的什麼地方,不出所料地被一雙柔臂摟住脖子。Piers並不喜歡這女人的調情方式,這有點兒傻,可她就在這兒,她都坐到他的大腿上了,還有她的香水味。也許這樣也不壞,Piers轉轉眼珠,Chris忙得幾乎忘了他的存在,或許這樣才是最好的……

他差點就吻她了。

“士兵,你或許忘了明天的任務。”Chris交叉雙臂立在桌前,正好擋住光線。Piers尷尬地掙開懷抱跳起來。

“我很抱歉,長官。”明天沒有任務。Piers只是為自己沒注意到Chris過來感到不安。

“該回去了,小子。去開車。”女人不滿地瞪著Chris張張嘴,似乎想為自己的獵物打抱不平。那樣會火上澆油,Piers忙朝她使了個眼色。

“是,長官,馬上就去。”Piers抓住丟過來的鑰匙,“抱歉,我得走了。晚安,呃……”

“愛琳。”一張寫著字的紙巾遞過來,Piers下意識地接住,“給我打電話。”她吻吻指尖,隨即手指輕觸Piers的面頰,Piers不好意思地眨了好幾次眼,“You're cute. ”

“呃,晚安,愛琳。下次見。”Piers趕在Chris斥責他磨磨蹭蹭前衝出大門,身後Chris用審視的目光朝自稱愛琳的女人打量一番,腳步沉重地跟了出去。

鑽進車門那瞬間Piers毫不吃驚隊長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動作近乎兇猛。

Chris翻身壓向自己不聽話的部下,他的體重令年輕人痛苦地張開嘴,Chris沒等著聽呻吟,他撞上前將聲音吞了下去。Piers似乎被嚇呆了,他毫無反應,舌頭對Chris的入侵也呆若木雞;Chris惱火地撕咬含在嘴裡的下唇,吸吮傷口,直到血滴的金屬味浸染口腔,兩腿間的身軀才彷彿醒過來般開始扭動掙扎。

這不過是個小教訓。Chris不顧肩頭那雙慌亂的手,張開掌根卡住Piers的下頜,舌尖野蠻地擠進他口中。

接吻的感覺太棒了。Chris的鼻尖擦過Piers的,呼出的熱氣讓人嘴唇酥癢,只想和對方緊貼,摩擦,擠壓,讓刺激再多些。齒緣的堅硬釉面偶然碰撞,牙根一麻,噬咬慾滲透出來,他們轉動脖頸,將口張得更開,都想在進攻中佔據上風——Piers不再反抗了,他好像已經忘了那件事。Chris喜歡這樣,Piers的舌頭纏住他的,沾血的雙唇銜著他,手臂爬過他的腰將他摟緊,他們的下身近在咫尺,燙得像火,隔著衣褲也能感覺出來。粗糲的摩擦感裹住胯下,Chris知道自己硬了,布料成了束縛,讓他難受。想脫,想裸露,清涼空氣愛撫發燒肌膚的感覺如此誘人,光裸軀體被年輕臂膀擁抱的渴望無法抗拒。想扯住衣服撕碎。可狙擊手後頸的曲線讓人愛不釋手——還有他後腦勺上刺刺的短髮隨著撫摸打磨掌心;別忘了他兩腿之間堅硬的球,他的老二也硬了嗎?Chris太用力了,Piers不舒服地動動雙腿。

“不……隊長。”趁著喘氣的間隙Piers偏過頭,“別在這裡,我們不能……”

他說得不錯,可他還托著我的屁股,他的手早就鑽進我的褲子、手指頭楔在我的縫裡,這當口也沒停下掐我。

“哈!”Chris憤怒地咧嘴笑出聲,“你怕什麼,小兵?那個女的跟出來看見你跟自己的長官在車裡親嘴?”

“你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Piers表情僵硬。

“你想和她上床,”Chris發狠地攥住手中的肉,Piers疼得顫抖了一下,“這他媽就是你答應給我的‘補償’?”你想親她,我看見了。“放開我的屁股,雜種。”

“我沒想……可你沒穿內褲,Chr... 隊長。”

“別他媽扯開話題。”

“你嫉妒了嗎,隊長?”Piers的手指又向裡滑了一英寸,“你想我操你嗎,隊長?”還差一點,還差一點他就能碰到那個見鬼的洞口了,幹嘛不再往前伸一點!?Chris悶哼著抬抬臀部,狙擊手反而向外撤;Chris想夾住他,Piers的另一隻手也湊來幫忙,掰開緊繃繃的臀部逃了出去。牙縫中漏出一絲嗚咽,Chris能感到短短的指甲和有力的指尖正扒著自己的臀瓣;被手指頭撐著感覺不錯,但還是差遠了:他想要,想要一根雞巴,擠開他故作矜持的屁股滑進他貪得無厭的體內。

“操我……”滿臉通紅,不過車裡沒開燈,Piers不會看見的,“給我……”臀部被手掌托著,暖洋洋地軟化了,後面也是,Chris能感到牠放鬆了,甚至能想像牠成了一個顫巍巍的小黑洞而不只是一團皺褶——他用鏡子看過自己那個地方,就在他用按摩棒幹自己的時候,他明白為什麼Piers像瘋了一樣捅他。連他自己都想。Chris又因為幻想呻吟起來。

那些天他在兩腿中間豎起鏡子,看自己怎麼操自己的屁眼。他把手指頭伸進去,看見那個齷齪的孔輕而易舉地把手指吸進去,他摸到自己濕膩發燙的腸壁,感受牠微微抽搐的節律;他按壓自己的體內,想找到什麼,他什麼也沒摸到,這不夠,差遠了,一點點遲鈍的壓感毫無意義。他咬著舌尖看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沒入體內,洞口抱怨了一會但很快閉嘴了。他把自己的洞撐開,拉扯牠的形狀讓牠含著填充物的空隙露出幽黑的體腔,下面開始發麻,感覺漸漸變得難以忽略,不太痛,有點癢,想再來點刺激,再用力些,在更深的地方,指尖摸不到的地方……

看著,好好看看自己,老傢伙。他抽出所有的手指,他的洞開著裡面黑乎乎的,那些小皺紋在動,一抽一吸像魚的腮——操牠,把東西塞進去狠狠地捅。沒東西在裡面的滋味一點也不好,身體收縮了,又酸又難受,拿些別的來,更大的,堵上這一切,封死這下流的窟窿。他呻吟了嗎?一定是,這太他媽丟臉了,不想再繼續看下去;可他像是著迷了死死盯著鏡子裡的映像,他巴住自己的臀部將牠朝兩邊分開,他望著自己鬆垮的洞口被拉力扯得變形,他挪動手指這樣牠就淫蕩的地開闔。想像牠如此吮吸Piers抵在其上的龜頭,他渴望地哀鳴,後穴用力缩緊了幾次。

他抓起自慰棒塞進去,太僵硬、太粗,疼得像捅進去好幾根生鏽鐵棍,鏡子裡他貪婪地含著那假貨這景象讓他止不住將玩具推得更深。脹痛逐漸被麻癢取代,效率不高,Chris知道如何改進這點,他打開震動。雙腿顫得幾乎脫臼,後背癲癇發作般僵直,他慘叫、狂喜,淚水和口水濡濕飽受蹂躪的T恤布料。快感如同一隻粗暴的大手插進他的末端,邊攥住他的肚腸邊隔著肺葉狠揍他的心臟,他兩眼陣陣發黑,胸口麻痺發緊,無法呼吸,他掙扎著低頭,想看自己的屁股被震動的塑料棍狠操,操得體內的粉肉都翻出來——那不可能還是粉色的對嗎他自嘲,他可被操過上百次。Piers在他體內抽插捏著他的屁股湊近他的耳朵說那些操他媽的下流話,Chris你知道嗎我拔出來的時候你屁股裡的肉會跟出來牠們捨不得我離開你,告訴我Chris你想要我再操你更多——他現在看見了那個小雜種有沒有騙他。沒有。

“隊長,求你了……”Piers的聲音微弱地從Chris胸下傳來,Chris想起自己坐在Piers腿上而他的狙擊手快要悶死在他懷裡了。

“操我……”褲襠又黏又濕,“……你這……狗養的……”

“……我會的,Chris,”Piers掙扎著想喘口氣,“我們一到家……”

“你他媽……根本不知道……”他的手指在摸那個地方,哦他進來了一點也不疼我太鬆了……啊……“你不知道……我這些天是怎麼……”別他媽磨磨蹭蹭的,快扒掉我的褲子!

“我明白。”Piers抽出雙手,Chris不滿地叫了一聲,“我也想幹你,Chris,隊長。今晚我他媽一定要射在你屁股裡,就算你拒絕……”

“那就射進來!”太想念他了,即使是黏糊糊的精液也……“我會把……你的都吞下去。”

“我真高興,隊長,”Piers好容易探出頭,拍拍Chris的背,“真的。那我們快點兒回家吧,我都要射在褲襠裡了。下來吧,隊長,我哪兒也跑不了。”

“如果你想反悔……”

“不可能,開車的時候你可以握著我的老二如果你想的話,隊長。除了我可能會弄你一手……”

“閉嘴,快開車!”

“遵命,長官!”

漫長的一天總算結束了,他們都會得到回報,而且他們都會喜歡。

筋疲力盡的抱怨要等到第二天呢。

幸虧愛琳想起來自己該出去看看的時候他們已經消失在路盡頭,不過反正也沒什麼影響,年輕的帥小伙BSAA要多少有多少,她也會滿意的。



但願他們兩個不介意在車裡過夜。辦公桌花盆下面的家門鑰匙如果會說話,大概會這麼講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