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s the answer of the life, universe and everything?

2013年2月12日 星期二

【漢語】Another Choice(Piers×Chris)-1


寫在最先:

這個文計劃寫長篇一些,不確定什麼時候能完結不過會努力寫下去的 :)
故事背景是平行世界的Biohazard,Chris決定退役後和狙擊手Piers的故事。都寫完第一章以後才發現我·忘·記·給·故·事·起·名·字·了·啊!Q口Q!!!隨便想個名字填寫上來,搞不好以後會變什麼的。因為想要寫多結局,所以第一節的引子被我剪掉了。下面從正文開始,本文口味略重,如果有能夠幫助我改進故事的地方請留言,無論怎樣,我都樂於傾聽您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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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ers,現在有空嗎?”像往常一樣的一個休息日時,Chris叫住了身邊的狙擊手。

“?”對於隊長的認真態度,Piers感到並不尋常;“你沒必要這樣問,隊長。有什麼事就直接告訴我吧。”看到年輕人臉上露出像往常一樣的希冀笑容,Chris反而不知該如何說起。



“……Piers,跟我來。”Chris預感到Piers的反應,轉身向宿舍走去。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隊長?”等到房門落鎖,似乎是感到事情有些不對頭,Piers的聲音流露出些許的忐忑不安。

“其實,”兩人分別坐在自己的舖位上後,Chris盯著狙擊手淡綠色的雙眼,“我決定退役。”

“什麼?!等一下,為什麼……”對面的眼睛瞪大了,Chris知道他會滔滔不絕地反駁,而自己將無言以對。他選擇了速戰速決。

“不要說了,Piers。”Chris迅速截斷了Piers的話頭,“我已經提交了申請,本週……就要離開了。”

不知是不忍還是不願看到Piers痛苦的眼神,Chris垂下頭移開了視線。

“隊長……”Piers膝頭的手握緊了,聲音卻還算平靜,“你是什麼時候……”

“……上個月。”Chris知道Piers的下一句話是什麼。他絞盡腦汁構思自己該怎麼回答。

“……”然而Piers用沉默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Piers,我……”這種異常的反應讓Chris有些緊張。

“……隊長,你這樣瞞著我是擔心我會試圖阻止你嗎。”聲音依然平和如初,然而Piers掌背上跳動的血管暴露了他的情緒。望著Piers的拳頭,Chris暗中做好了挨上兩下的心理準備。“隊長,你是……這麼看待我的嗎?你是……這麼理解我的嗎?”

“不,Piers。我並不是……”

“哦?”Piers揚起一道眉毛,“我為我的臆測向你道歉,尊敬的Redfield長官。”聽到這古怪的語氣,Chris不禁往後撤了撤,“希望長官能賞光告知我原因。我保證不會做出任何失當的行為。您不用·害·怕。”狙擊手鷹隼一般銳利的目光咄咄逼人地射向對面。

“Piers,你不用這樣。”Chris試圖平復兩個人的心態,“我只是已經……選擇你作為我的接班人。Piers,我老了,我不可能永遠這樣下去;這場戰爭跟隨我太久了,我……希望能擁有自己的生活。”就算Piers有什麼想法,他也沒流露出來;Chris別無選擇,只好孤注一擲地繼續說著,“你還年輕,而且你很優秀,BSAA需要你這樣的人才。自從我選擇你加入BSAA的時候我就知道,總有一天你會繼承我的意志,領導BSAA繼續戰鬥下去。”

“是這樣嗎?”Piers的聲音終於開始顫抖了,“你選擇我就是為了這個嗎?為了騙一個屁都不懂的毛頭小子崇拜你、給你賣命、在你玩夠了以後留下來當你的替代品嗎?!我就是這種東西嗎?!你選我是因為我年輕,可以多活幾年、讓你多用幾年嗎?!”

“不,你誤會了!我……”

“……生活?你希望擁有你的‘生活’!?對你來說我們算什麼?!你一手創建的BSAA,為你而犧牲的那麼多兄弟的性命,那些尊敬你愛戴你、為了你而放棄一切加入BSAA的兄弟……我們算什麼?!我們都不配成為你的‘生活’,偉大的Chris Redfield?!”

“不是的,Piers!不是這樣的!我的意思是……”Chris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些質問,只是覺得自己一定要阻止他。哪怕只是因為不想听到這悲鳴。

“……還有我呢?”Piers的語調突然低了下來,像孕育著雷電的烏雲低垂在Chris的頭頂,讓他透不過氣來;“當我說這一切是錯誤的、我們不應該……的時候,是誰拼命把我拖進這口深淵?是誰說只有死亡才能讓我脫離這個命運?是誰,Chris Redfield?!是誰承諾永遠不會離開我?是誰發誓他對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不想失去我?是魔鬼嗎,Chris Redfield?!溫柔地牽著盲人的手,把他領到懸崖邊一腳踢下去的人他媽的不是你嗎,Chris Redfield?!”

“夠了,Piers!”Chris使出了自己的最後一次機會,“我不知道是什麼讓你誤會得這麼嚴重,但我從來就沒有過不珍惜你們、不尊重你們,那不是事實!你們每一個人都是我重要的夥伴,這個世界需要你們的努力,我絕對沒有……”

“‘夥伴’?”Piers嘲諷地瞪了Chris幾秒鐘,然後向後倒在了床上;“沒錯,太棒了,就是這個詞,‘夥伴’!我們兩個就只是‘夥伴’!你用‘接班人’這個該死的頭銜困住我、不讓我追上去是因為我是你的‘夥伴’。祝賀你長官,永別了,不用費力氣記著我。去吧,好好享受你的‘生活’。只有一件事,”盯著天花板Piers又笑了,和以前一樣開朗的笑聲中Chris聽到了一絲令人膽寒的歇斯底里,“別他媽說我是你的‘夥伴’。”

Chris似乎想靠過來,但Piers翻了個身,背對Chris徑自躺在床上。

“別碰我。”


Chris走的時候,Piers沒有來送他。Chris給Piers打過幾次電話,每次都被直接轉到語音信箱。Chris請BSAA接線中心的人轉接,在無數次聽到他的聲音便迅速掛斷之後,Piers終於回答了——希望他不要再打電話過來;那次只有短短一句的通話中,Piers叫他“Redfield先生”。Chris拒絕和妹妹住在一起,他為自己租了一間小公寓,就在以前休假時兩人經常去的街區;有一次他從樓上遠遠地看見一個很像Piers的身影,他不顧一切地追過去,對方卻早已無影無踪,然後他才發現因為跑得太急從樓梯上滾下來,自己被撞得渾身瘀青。

於是Chris想,這次Piers大概再也不會原諒他了。

Chris有時候會夢到他們還在一起的那些時光,無論是並肩戰鬥還是相擁著做愛;每一次在昔日熟悉的人溫柔的聲音中微笑著醒來後,望著天花板上搖曳的陰影,Chris的淚水都會淌個不停。有時候會習慣性地叫那個名字,問他要不要一罐啤酒,然後發現家裡只有自己一個人;有時候總覺得下一秒鐘熟悉的溫暖臂膀就會從背後圈住自己的雙肩,期待地回過身才想起來已經再也不會有了。

Chris不知道這算不算自己的“生活”,不管是什麼,他顯然並不享受這一切。很多時候他覺得自己在做夢,而夢中那些鮮豔的光影才是真實。有一夜Chris夢見和Piers相約在公園見面,他匆匆趕到約定的地點卻發現自己怎麼也記不起Piers的臉;驚醒後Chris瘋狂地翻箱倒櫃,找出兩個人所有的照片,在檯燈下一遍遍翻看,直到清晨的陽光掀開他的窗簾。

所以當有一天接到來自Piers的電話時,Chris還以為自己依然在做夢。

來我的地方吃晚餐吧,Chris。

手機裡久違了的聲音說道。

我很想念你。

看了看桌上的車鑰匙,Chris聳聳肩,還是選擇了步行。一年裡最溫暖的幾個月已經過去了,10月底的陰雲籠罩天頂,沿著人跡稀少的小公路Chris默默踩碎一路枯葉。繞過停在路邊的一輛有點舊的黑色汽車,Chris聽見背後有人喊他的名字。

Piers孩子氣地從車窗探出頭朝他眨眼,就像這只是過去他常開的那種玩笑,彷彿他們昨天還在BSAA的營地裡、今天只是偷偷溜出來玩。Chris差點撲過去吻他,但他控制住了。

“上車吧,Chris。”Piers像往常一樣咧嘴笑了,“從這地方到我家還要走上好一段路呢。”


“真沒想到你會住在這種地方,”Chris環視四周,天漸漸黑了,五顏六色的樹梢化作了藍黑色的剪影;林木間隱隱傳出林梟和走獸活動的聲音。Chris不舒服地發現自己想起了浣熊市的洋館——那個他和自己的隊長Wesker反目成仇的地方。“我以為你很喜歡熱鬧。”

“我以前·是·很喜歡。”Piers鎖上車門確認道,“可是當你一個人的時候,就不太喜歡那樣。那些喧鬧……會提醒你自己是獨自一人。”

Chris無言以對。站在原地望著Piers孤零零的背影步向暮色中一片模糊的老屋,不禁想著曾經喜愛和朋友徹夜在酒吧度過的狙擊手孤身躲在這深山中,每天夜晚又是懷著怎樣的心情閉上眼睛的呢?

“你在幹什麼呢,Chris?”Piers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擾亂了Chris的思緒,“天黑了以後,山里會很快變冷的。不介意快點進來吧?”

不到一個小時,兩人就坐在溫暖的餐廳裡享用晚餐了。

菜是Piers一個人做的,Chris想要幫忙,但年輕人禮貌地拒絕了。他表示自己作為主人有責任為尊貴的客人服務,於是Chris沒有堅持。坐在料理台後面餐桌邊的Chris注視著Piers忙前忙後,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兩個人都避而不談自己最近的生活,直到酒斟滿玻璃杯,相對落座的他們朝對方露出熟悉得讓彼此心碎的微笑。

“我以前不知道你在山里有棟房子,你從來沒提過。”Chris瞥了瞥一片漆黑的窗外,Piers嘴角微微一翹。

“我以前沒有。”Piers熟練地為倒滿Chris的酒杯,Chris喃喃著道謝;“過去那些年我……攢了一點錢,再加上去世的親戚留給我的那些……不怎麼多,不過這地方也不貴。這地方的主人要搬到城裡的新房子住了,正好我想找個僻靜的地方,所以……”

“這地方的交通可不怎麼方便,”Chris回想起他們來路上穿行的林間小道,“你去一趟超市需要花多長時間?”

“這個嘛,反正我也不怎麼去。”Piers晃了晃手裡的杯子,端詳著酒液中的浮冰相互碰撞的姿態,“雖然有些偏僻,但習慣了以後感覺還不錯。除了房子比較舊,再加上晚上有點冷以外。我重新修了爐子和屋頂,已經比以前好多了。”

“一個人住在這種地方……不覺得孤獨嗎?”Chris放下空杯,Piers不著痕跡地再次為他斟滿。

“……最開始那段時間,這地方差點把我逼瘋。”Piers的雙眼追隨著Chris端起酒杯的動作,目光在他微啟的唇間徘徊了一下,又跟著他喉頭吞嚥的一次顫動滑進衣領的開口中,“可現在你來了,過去的事情又有什麼關係呢。”Chris回望他的眼神有些朦朧,Piers還給他一個平靜的笑容,瓶口又湊上了Chris的杯緣。

“……知道嗎,”酒精漸漸開始發揮功效,Chris感到一陣舒服的暖意熱水般漫過了他的全身,他迫切地想要說些什麼,想讓Piers知道自己的一切,“直到我離開我才知道我錯了。我根本沒有什麼生活。離開BSAA和你,我他媽……我他媽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正常生活。”

Piers雙眼灼灼發亮地盯著Chris,Chris盯著掌中的酒杯再次被注滿。

“我他媽直到那時候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在身邊的那些日子。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我每天都去那些地方,那些酒吧,商店和餐館;以前我們幾乎每週都會去的那些地方。我以為你會在,但只有我自己。每一次都只有我自己。”醉意讓Chris有些語無倫次,但他並不在乎。Piers又開了一瓶酒,Chris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絲毫沒注意到幾秒鐘後杯底的碎冰又漂了起來。

“那些夢……”Chris的手指在顫抖,有那麼一會工夫,Piers似乎想伸手覆蓋在Chris的手掌上;但他終究沒有那麼做。“那些過去的時候……我們在一起的夢……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望那才是真實!你不知道明明看見你在身邊,聽著你的聲音,聞著你的氣味,下一秒睜開眼睛時卻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我……”

Piers沉默地凝視著Chris的眼淚滴落在桌面上留下的水漬。

“……我不想有一天接到你的來電,聽了好幾分鐘也想不起你究竟是誰!我……”他哭了。狙擊手探身向前,越過餐桌,指尖輕柔地落在他臉頰上,替他揩去一道道淚痕。Chris茫然地抬起頭,進入視野的是熟識得宛如呼吸的笑臉。

“Chris,”Piers的笑和以前一模一樣,似乎完全從之前的失落中走了出來,Chris被催眠了一般回視著他,“Let it be, Chris. Now you're here with me. You're Here with me. ”

他明明笑得和以前一模一樣。Chris總覺得在笑顏深處有什麼東西破碎了,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就像視野邊緣閃現的幽靈潛伏在意識的盡頭蠢蠢欲動。

“Chris,留下來,和我在一起吧。”暖色的燈光下Piers的綠眼睛看起來像是灰金色的,底緣的反光活像火苗竄動不停。“Chris,告訴我這次你沒有騙我,你真的想念我。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呢?讓我們和以前一樣……什麼也不會改變。”

這建議太誘人了。以至於Chris連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真的?”看到Piers笑得像個得到一大堆聖誕禮物的小孩子,Chris也受到了感染。

“我發誓,Piers。”Chris把酒杯和餐盤推到一邊,向前傾過身體直視Piers的眼睛。Piers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了頭。

“那個,Chris。我、我去把甜點拿來。”Piers慌忙站起身,Chris饒有興味地欣賞著他的表情,Piers轉身眨眨眼睛擠掉眼角的水光,逃出了餐廳。

“抱歉,沒問過你的意見就擅自準備了這個。”Piers遞給Chris一把白瓷柄的小勺,Chris笨拙地接了過來。

“用不著為這個道歉,Piers。謝謝你這麼款待我,我……根本不值得你這樣。”Chris摩挲著勺柄上精細的小魚彩繪,語氣聽起來有些羞愧。

“不,Chris。你來了,你就在這裡,所以永遠都是值得的。無論我為你做什麼。”Piers攪動了幾下碗裡的冰淇淋笑著回答,不錯眼珠地望著Chris。

Chris不安地回了一個笑容,迅速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面前的甜食上。Piers的笑讓他有種異樣的感覺。他看起來和以往完全一樣,這不正常;Chris想,這裡面缺失了什麼。是什麼呢?他分明看起來那麼滿足和快樂。

櫻桃醬的微酸混合了牛奶的香味滑進Chris的口腔,即使再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下來。

“喜歡嗎,Chris?”Piers幾乎沒碰自己的碗,只是期待地觀賞著Chris。

“……唔,很好吃。謝謝你,Piers。”Chris推開空碗。Piers把自己的朝Chris推過來。

“Glad you like it. ”

“Piers……”Chris愧疚地看著面前的另一碗冰淇淋,“謝謝,可我不能……我是說,這份是你的……”

“這不要緊,”Piers放鬆地靠在椅背上,“只是一點冰淇淋。我有你了,牠不值得一提。只要你喜歡就行。”

Piers在刻意討好自己嗎?Chris猶豫地緩緩放下勺子。可是他笑得那麼真誠,就像他所做的一切是自己畢生的願望一樣。Chris覺得還是不要揣測別人的善意比較好。

“……Piers,你就只是看著我嗎?”

“Chris,我喜歡看你吃東西的樣子,一直都是。”Piers不易察覺地舔了舔唇角。

毫不浪費地清空所有盤子後Piers把餐具們堆進水槽,並以一種堅決的態度再次拒絕了Chris想要幫助他的建議。

Chris在起居室的沙發上聽了一會廚房裡杯盤碰撞的叮噹聲,注意力便被屋角的小書架吸了過去。他平時不怎麼看書,也不記得Piers有大量閱讀的習慣,這個塞得滿滿的書架是……?Chris起身靠過去,想看得更清楚些。

走近後發現書架比想像中的要大一些,書籍按照類別和字母順序整齊地排列在一起。Chris瞇起眼睛默念著書脊上的名字們。看起來似乎沒什麼特別的,除了關於機械和修繕的工具書之外,還有幾本關於烹飪及自然科學的指南;想到Piers的獨居生活,Chris覺得此類書目出現在這裡倒是在情理之中。關於全身按摩的那些小冊子雖然有些不知所以,不過因為不感興趣,Chris並沒放在心上。他差點錯過不起眼地堆在最下面一排的那些包著書皮的舊書。

抓起一本翻開,Chris好奇地揚了揚眉毛:這是一本關於解剖學的插圖本,裝訂鬆散的書看起來要么是經常被翻閱,要么是有些年頭了。Chris自認為對Piers頗為了解,一時間想不出他怎麼會對這種東西有胃口。也許是房子的舊主人留下來的。Chris聳聳肩,彎腰將書插回書架中。廚房的水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Chris?”自從將近一年前分手,這是第一次Chris的肩膀感受到渴望已久的擁抱。

“……”覆蓋在背上的溫暖直透骨髓,Chris嘆了口氣,加快的血流興奮地將牠傳遍全身。

“Chris……”Piers的下巴擱在Chris肩膀上,雙手則不聽話地鑽進他衣服的下擺,“……你硬了嗎?”

作為回答,Chris扭過身狠狠地擒住Piers的口,一把將年輕的愛人拖入自己的雙臂。急不可耐地撕扯著對方身上的衣服,粗暴的唇齒交纏中兩人同時倒在了沙發上。

“操我,狗崽子。”胡亂甩掉上衣和鞋子,Chris喘息著拽開褲鏈,急切地張開雙腿,“否則我就要射在褲襠裡了。”Piers吞了一下口水,飢餓地猛撲上去。

壓抑太久的慾望肆無忌憚地向彼此傾瀉,讓他們的前戲簡直成了一場戰爭。太急於索求對方的吻,兩人甚至把窒息和疼痛都當成了快感;口腔裡融進了血液的味道,催情劑一般煽動起新一波勢不可擋的肉慾。一秒鐘也不想分開,兩人似乎想憑藉近乎殘虐的愛撫吞噬對方的身軀,讓兩人因為貼得太緊而融合為一體。

因緊擁而相依著、勃起的生殖器隨兩人骨肉的每一個動作摩擦,因為摩擦的刺激而跳動,雙方的理性都被慾火焚燒殆盡。

“小雜種……”手指插進淺褐色的髮叢,Chris呻吟著梳理Piers被揉得凌亂的短髮;“你的老二好像比以前硬了不少啊……”

“很快……我保證讓你的兩張嘴都好好確認一下。”Piers輕啃Chris的下唇,意有所指地隔著褲子揉了揉Chris的臀瓣。

“可別因為太愛我的舌頭,一秒种就急著餵我。”Chris逗弄地在Piers的頸根上留下一顆紅印;Piers毫不客氣地回贈了一條“紅寶石項鍊”。Chris一把推開Piers,埋頭湊向他的兩腿間。

被Chris唇舌包裹的絕妙觸感扼住Piers的喉嚨,逼迫他仰起頭呻吟;手指習慣性地爬上Chris的耳輪。敏感點被搓熱,Chris只哽了一下便繼續吮吸起來。

Chris的技巧依舊無可挑剔,無論是他靈巧的舌圈住頸部上下捲動或是用舌尖沿頂部的紋路擠壓興奮滲著汁液的微孔的時候,還是他用軟齶擠壓硬器的頭部同時唇內套住下緣抽縮的時候。Piers別無選擇地被Chris所賜予的愉悅擊潰,從指尖到陽具都震顫不止;此刻轟鳴的快感甚至淹沒了他的聲音,只有低喘被允許釋放到世界中。

然而Chris沒允許Piers釋放自己的熱情。撥開Piers失望地搭在他腦後不肯鬆脫的手,Chris用指節揩了揩嘴角。“你比我想像中堅持得久,小子。”

“我還沒忘記去餵你的另一頭。”Piers努力平復呼吸。

“My ass is starving to death. ”Chris狠狠扯下長褲,光裸的腿勾住Piers的肩頭。

“Show me. ”Piers墊起Chris的腰臀,讓潤滑液滴落在他展開的腿間。

冰涼的油液淌過抽搐的後穴時Chris倒吸了一口冷氣,低頭渴望地瞥了一眼Piers聳立的下身,又瞪了一眼Piers不懷好意的笑容後,Chris無奈地深吸一口氣,咬住下唇,移過右手,指尖小心地探入自己的體內。

雖然短時間的異物感讓他悶哼了幾聲,Chris還是克制不住體內高熱柔軟觸感的誘惑,他屏住呼吸,更深地插入食指、摸索著自己的腸壁。Chris弓起脊椎,將中指也小心伸了進來;畢竟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不一會他就找到了“那個地方”。

流進體內的潤滑液提醒過他這次的目的不是給自己帶來高潮。身體的深處迫切地渴望著滋潤,微不足道的刺激更像是折磨,Chris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但他不敢再一次體會失去獵物後那種極端的失落感;身軀被無法滿足的欲壑劈成兩半,擅自行動的手就是停不下來。

直到Piers忍無可忍地抓住他的手腕。

“Chris,你想讓我一直當觀眾嗎?”體內失去填充的痛苦瞬間俘獲了他,Chris嗚咽一聲,聳動臀部尋找自己被拔出的手,想要重獲撫慰;Piers直截了當地用拇指肚堵住了他張開的洞口。

“Piers……不……”被封住的開口迅速吸附上去,徒勞地試圖吞嚥溫熱的肌膚;腹中欲求不滿的器官狂怒地踐踏著Chris的意識。

“Are they all you want? Fingers? ”

“No... I want... You!”

“Then, enjoy it. ”Piers撤开手指,挺入Chris颤抖的肉體。

後穴早已頗為熟悉兩人的性愛,幾乎沒有產生什麼不適感腸壁便亢奮地抽動著取悅起Piers謹慎的下身,毫不留情地緊裹著他,讓他幾乎忍不住低吟出聲。

这感觉比手指讚多了。Chris伸直頭頸,把雙腿分得更開。

“Piers……”Chris嘶聲低語,臀腿因飢渴而震顫,“……進來……再深些……快點……再……操我!再快點……操我!你的雞巴又他媽不是木頭棍子!狠狠操我啊!滿足我!我……是你的了!”想要。想要更多。本已退卻的醉意重新湧上,伸出牠著火的舌頭舔遍Chris的全身。

Piers的呼吸急促起來。

“Chris……”Piers舔吮Chris的耳垂,嘶啞地耳語道,“我只是想知道……上一次你被操是什麼時候……”

“幹嘛不問你自己的雞巴!”Chris咬牙切齒地回答。

“……我不想……弄疼你……”

“I'm your... bitch, bastard. Just... fuck me, harder... deeper... IT IS AN ORDER! ! !”

“Roger that, captain. ”Piers的雙唇掠過Chris喉管上節節突起的軟骨,已經充血至石硬的陰莖以一種緩慢而勢不可擋的姿態滑入Chris熔融的核心。

隨著Piers的攻城錘一次次振盪,連綿不斷的摩擦感逐漸加熱血液,奇異的麻痺感鑽進脊柱,沿著尾椎攀升至天頂,一路順骨髓的通道流遍全身,化Chris嘶啞的低吼為高亢的呻吟。Chris的指掌抽緊了,指甲陷入Piers背部勻稱的肌肉——他全無痛苦之色,眼中充盈著飢渴。

顧慮既然已經拋卻,Piers逐漸調整到兩個人最喜歡的頻率。

虚掩的记忆之门被狠狠踹开,交感神经狂喜地纠缠成一团雷云,不断将电流释放到Chris的体腔之中。劈啪作响的快感用利爪扎进他的血肉,麻得讓他癱瘓;痛得讓他窒息;熾熱得蒸騰起霧氣遮住他的雙眼;滿腹痙攣的五臟六腑共振著,直痒进他心里。Piers對他最羞恥的那部分如此了若指掌,一絲不苟地取悅著他,以至於Chris懷疑就算是他分成兩個來操自己也不會做得更好。

這不是真的。怎麼可能這麼舒服。身體裡一根紅熱的利劍幾乎刺穿自己肚腸的劇烈痛苦也讓人如此期待。Chris恨不得身上再多幾個洞好好享受一下。

是和他分開太久了嗎?

Chris的腰肢抽動起來,正配合著Piers的抽插節奏。

可還記得讓彼此欲罷不能的旋律。

躲藏在骨盆內的反應爐一個個爆裂,名為肉慾的震蕩波席捲了Chris身上的每一個細胞;像Piers倒在他杯中的燒酒一般灌醉他的下半身。Chris無法控制淫蕩的軀體每一個懇求交歡的醜態,他甚至不再以為牠還屬於自己。腦海充滿了兩人過去無數次性愛經歷的記憶。

Chris用不著告訴Piers需要在自己身體的什麼位置施力;Piers能做得比他的猜測更精準。Piers玩弄著Chris腹上繃緊的硬直,讓牠在掌握中徒勞地跳動、哭泣,他俯下身去舔Chris的唇角,才探出舌尖便被兇猛地纏住。Chris飽受凌虐的前列腺陶醉地聲聲尖叫,裹挾著兩人幾近同步的呻吟飛馳向最後的高潮。


讓人頭腦空白的高潮逐漸消退,帶著心滿意足的沉默和輕微的茫然,兩個男人相擁著躺了一會。然後Piers撐住沙發邊沿,從Chris懷中脫出,坐直身體拔出自己的陰莖,把褪掉的安全套末端打了個結丟到桌下的紙簍裡。Chris看他做完這一切,用足根勾了勾Piers的背,拖著Piers的肩膀,把他重新圈回臂彎中間。

Piers伏在Chris微微起伏的胸腹上,感受到兩人肌肉相觸的感官隨著呼吸而微妙地改變,他側過頭枕著Chris厚實的胸膛,耳邊傳來讓人安心的沉穩心跳,Piers闔上眼睛舒了一口氣,一陣愜意的睡意籠罩了他。

懷裡Piers暖暖的身體沉甸甸的,Chris望著他像小孩子般迷迷糊糊的樣子,心中充滿愛意和安全感。Chris摟住Piers,撫摸著他的後背,Piers閉著雙眼,舒服地哼了幾聲,Chris忍不住翹起了嘴角。他又將手掌覆蓋上Piers淺棕色的短髮。兩人已經一年不見,Piers的髮型還保持著原樣,手感也是,乾淨而有點硬,短刷毛一樣霍霍地刺過他的掌心。Piers縮縮脖子,重新睜開眼睛。

“隊長……好癢,不要。”Piers咯咯笑著扭動身體往後躲避,Chris咧嘴笑著繼續捉弄他,另一隻手也按在Piers的背上不動。

“我喜歡你的頭髮,摸起來手感真是……”Chris用力揉揉Piers的腦袋頂,“……‘提神’。我想我渾身都精神起來了。”

“還沒有呢,Chris。”Piers抬頭拱了拱Chris的手掌,貼著肌肉虬結的軀幹向上爬了幾寸,親暱地舔舐Chris的頸窩。“不如我來幫幫你?”

“哦不,Piers,別鬧了。”Chris癢得揚起脖頸笑出聲來,雙臂反而摟得更緊,“你真像條大狗一樣會撒嬌。”

“是嗎?”Piers頑皮地朝Chris擠擠眼睛,又向上爬過來,故意擦過Chris的乳首,“你要收養我嗎?不讓你的寵物狗舔舔耳朵、促進一下感情嗎?”他言出必行了一番。

“哈哈哈哦上帝……”Chris知道推開Piers沒什麼意義,索性大笑著抱緊他接受他在自己耳朵上製造出的柔軟濕潤還癢癢的舒服感覺。

等Piers玩夠了,開始吻Chris的鬢角和臉頰的時候,Chris側過頭回應Piers的雙唇,然後重新讓他回到自己的正面,離開他,撫著他臉側那對小小的黑痣,蹭蹭Piers的鼻尖。

“Piers,把我的衣服給我。”儘管Piers熱乎乎的身體一直趴在Chris兩腿之間,想到自己的赤身裸體他還是不太自在。

“不直接去洗澡嗎,Chris?”Piers揉了揉Chris裸露的臀部,Chris微瞇起雙眼,抬手摩挲Piers均勻覆蓋著肌肉的肩胛骨。

“你想讓我光著身子進去嗎?”Chris聲音低沉地反問。

“我不介意,”Piers露出整齊的牙齒,“我喜歡你光著身子的樣子,Chris。好了,如果你不想我看見你這樣進去的話,就趁我上樓的時候進浴室去吧。我去給你找一件浴袍。”說著Piers從Chris身上溜開,跳下沙發提上褲子,隨意踩進兩隻拖鞋,不一會就消失在樓梯頂端。Chris啼笑皆非地躺了幾秒鐘,看了看丟在地毯上亂作一團的兩人的衣物,又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身體,最後瞥了瞥樓梯的方向,終於坐起身用光著身子的人兼顧隱私的情況下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鑽進浴室。


熱水簌簌地沖洗著被陽光曬得黝黑的肌膚,Chris舒服地輕嘆一聲,剛剛抬手準備搓洗身體,就被迫不及待的對象搶了先。

“噓……Chris,我說過這件事我可以為你做。”右手擎著噴頭不動,Piers的左手覆上Chris的胸膛,開始用按摩般的力道愛撫他。Chris撇撇嘴想反駁什麼,但這感覺確實很舒服,最終他還是放棄了想自己動手的念頭。

Piers靈巧的指掌一塊肌肉接一塊肌肉地取悅Chris,Chris咬住嘴唇,幾乎要本能地呻吟。他暗自覺得好笑地搖搖頭:真不知道自己究竟飢渴成什麼樣子。很快Chris就發現自己不是唯一一個發現這令人尷尬的真相的人,因為Piers開始對他的胸肌和乳頭動手動腳。

“嘶……”因Piers指尖掐捏而刺痛的乳首在熱水下幾乎是立刻就翹了起來,Chris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Piers……你,你在幹什麼?”

“唔?”Piers原本正啄著Chris的耳背,聽到問話後暫時停了下來,“我在滿足你的願望,Chris。”Piers曲起食指,指甲輕壓在乳暈上,繞著Chris充血的乳首緩緩打圈。硌軋和搔弄感下Chris短促地驚叫一聲,被刺激的一邊振動了一下,Chris閉上眼,覺得一股熱流衝入骨盆,停留在那裡盤桓不去。讓人心癢的觸感和著水流淌下肚臍,被好奇者入侵的肚臍深處抽絲般癢癢的,直通兩腿中間。Chris忍不住哼鳴起來,他收縮著腹肌,弓起腰背想躲開那種幾乎讓他跳起來的怪異感覺,結果只是使自己和背後的Piers貼得更近,以至於背脊已經能感受到身後人呼吸時胸腹的起伏。Piers的手臂適時地收緊了;Chris反正也不想逃。

“Chris……”Piers沙啞的低語貼得更近了,Chris能清楚地感知到他親暱磨蹭自己頸側的面頰,他吹拂自己鎖骨的麻酥酥的氣息,他插進自己胯下毛叢深處玩弄自己私處的靈巧指掌,他嵌進自己臀溝、正慢慢抬起頭來的陽具。

Piers輕柔地握著Chris軟垂的陰莖,在水花的沖淋中先撫淨每一個褶皺,再推起包皮露出Chris淺眠的龜頭,仔細地清洗著。Chris終於忍不住呻吟起來。

“Piers……不……”Chris哽噎地哀求,顫抖的手攥住Piers的手腕。

“……Chris,你不要?”Piers的指肚按壓了幾下Chris末端的孔隙,透明的黏液隨著肉莖逐漸膨大的過程滴落在他手上。

“不……”Chris的手掌艱難地罩住Piers的,幾次深呼吸後,他總算可以再次控制住自己的聲帶,“……不要停……”當覆在自己之上的手開始施力,引導著自己的手指套住掌中之物時,Piers詫異地揚起眉毛,以至於Chris的另一隻手粗暴地奪過噴頭摜在地下時他都沒有反抗。

“嗯唔……咕……”Chris抓過Piers的手湊到嘴邊,貪婪地舔吮他的手指,另一隻手還不忘操控他取悅自己紅腫的陰莖。Chris知道Piers興奮起來了,不只是因為他越來越粗重的呼吸,還因為自己的臀部被他頂得生疼。

Piers的手指探進Chris口腔的更深處,Chris嗚咽起來,伸舌用力捲動口中的異物,每一秒不完滿的愉悅都像一顆火星墜落腹中,不一會他的肚中就填滿了岩漿。勃起的硬直在急速的撫慰下振動,一波波快感被泵入腹內熾熱的性慾之流,不久前才剛剛被滿足過的器官又張開貪得無厭的巨口索要起了牠那特殊的食料。後穴不由自主地翕動,Chris被這焦灼感折磨得痛不欲生地哀叫起來。

“Piers……唔啊……Piers……我……”不顧Chris的反抗,Piers的雙手停止了對Chris的誘惑,只是緊緊地摟著他,貼著他濕漉漉的肌膚,吻一個個落在他的後頸上。任憑Chris徒勞地呼喚他的名字,哀求與他交媾的權利。

“Chris……讓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你,……我想要……你!”

“有……多想要……?”Piers放開Chris,向後退出半步。Chris踉蹌著伏在潮濕的瓷磚牆壁上。

“……”就算知道Piers是故意的,Chris也沒有選擇。他垂下雙手,當手掌碰到自己後身時猶豫了一秒,隨後咬住嘴唇,扒開緊繃的臀瓣,將自己最恥辱之處暴露在Piers眼前。

“……你現在……知道了……”用不著變成Piers,Chris也知道自己的屁眼大張著抽搐的樣子有多賤,“上我……進來……射在我…裡面……”Chris能聽到自己的聲音,他也知道自己聽起來有多淫蕩。

不過Piers是不可能不滿足自己的願望的。

畢竟他是被自己一手“訓練”成這樣的。


“Chris……發誓你永遠不會離開我……”合著滑溜溜的溫熱肥皂水的手指深深地插入緊緻的肉壁中央轉動,清洗著每一個細胞。

“我發誓……我……發誓……”別他媽用手指頭糊弄我,把你的雞巴插進來!


比起嘗試重新找回步調的第一次,第二次做愛讓Chris感覺更為強烈。伏在牆上,胸肌和乳首一次次因為身體震顫而遭受擠壓,後穴被連續地貫穿,甬道被巨物撐開到荒唐的程度,前端也受到不斷的戲弄,被箝制住的腰肢承受著猛烈的撞擊。Chris靈魂出鞘般匍匐著,渾身上下脫力地戰栗不止;頭腦被麻痺得一片空白,調和了歡愉、恥辱和疼痛的毒品讓他身心沉迷;完全無法自控,Chris抓撓著瓷磚光滑的釉面,舔著牠,歇斯底里地呻吟,更高地翹起臀部,乃至腰胯也擺動起來,主動增幅Piers的攻勢。

“唔,啊!啊!哈啊!”Chris任憑淚珠滾落面頰,鎖骨和肩膀都感受到了Piers的舌尖,他只是放蕩地側過頭頸,把自己更廣泛地暴露在Piers的唇舌下。

“Chris……呼……我……怎麼樣……”Piers撕咬起Chris的耳廓索要答案。

“你……啊啊啊啊!”好容易集中起殘存的理智被一組惡意的猛撞驅趕得四散而逃;但為這一刻極樂,Chris堅信自己寧願立時死去。

燒灼的麻痺感越來越強,Chris感到自己極限將至,顧不上渙散的意志脫口而出:“Piers,我已經,我要……”

“Chris,我也……”

體內的堅挺幾度震顫,一股熱流,一陣飽足的酸脹感。

幾乎與此同時,光潔的反光瓷面也濺滿了白漬。

Chris像一根被攔腰斬斷的石柱,癱瘓在支撐立面上奄奄一息。體味了片刻體內充滿Piers精液的飽脹滋味,Chris疲憊地暗想當Piers看見自己後穴噴湧出的淫行證明慢條斯理地糊滿大腿內側、並進一步向膝蓋進發時心情一定頗為得意,自嘲地皺緊眉頭。不過這次Piers好像不怎麼急著欣賞這一幕,恰恰相反,他意猶未盡地抽插到射盡所有慾望,而拔出來的動作也有些太謹慎了。

“……唔……Piers?”Chris詢問地微微回過頭,正趕上Piers用指節將剛撤出的Chris的後穴堵死。

被禁止排出精液的肚腹中滑膩發酸的滯脹感立刻擄獲了Chris,情緒遠未鎮定的他幾乎被這種憋悶的不適折磨得哭出來。

“Piers,你……你做什麼……”Chris蠕動身體想要逃走,Pier的體重壓制上去,並粗暴地趕走Chris探過來想要干涉的手。

“Chris,你要我射在裡面……喜歡我的精液嗎?”

“唔……”掙不脫的Chris繃緊雙臀的肌肉,深呼吸著試圖重奪神經系統的控制權,“我…喜歡……可……”

“不能讓我看看你享用牠的樣子嗎?證明給我你有多喜歡,有多……捨不得我的精液離開你,我的Chris。”Piers啃咬Chris的肩胛,封住穴口的關節估計屈伸了幾下,如願以償聽到了Chris的驚呼。

“不……唔……!”Chris沒想到遊戲還沒結束,“我……我做不……”

“做給我看。”

“……求你……”

“做。”

絕望地啜泣了幾秒後,Chris聽天由命地點了點頭。Piers移開了手指。

突然失去壓迫,肛門立即漏出少許白濁。Chris拼命收緊痙攣的括約肌,夾緊臀腿憋住剩下的精液。然後脊背才收到讚許的愛撫。

這他媽簡直是……反人類!Chris如果還有分心的餘力,他一定會這樣破口大罵。但現在,像被Piers催眠了一樣,Chris微弱地小口呼吸著,忍耐著讓他發狂的酸脹。過了不知多久,水柱重新掃過尾椎,Chris剛想鬆一口氣,Piers調笑的聲音就不祥地在背後響起。

“不,還不行,Chris。不是現在。”隨後手指硬擠進了Chris拼命闔上的臀縫。

“……你……你想幹什……唔啊!”突然施力撬開Chris的雙臀,暴露出的孔洞少了強力後援,在那個瞬間幾近決堤。Chris死咬牙關,到底硬逼自己忍住了,整段直腸都因為過度用力而隱隱作痛,Chris幾乎要哭出來。

“Good,Chris... good. ”Piers滿意的氣息在Chris背後游移,撐脹的直腸刺激到精疲力盡的前列腺,Chris模糊地呻吟著,腰臀顫抖不休。

“Piers……讓我……”神經緊張得讓他視線模糊。

“現在不行,Chris。”他掐捏掌中厚實的肌肉。

“嗚……不……!”不行了,一秒种也不行了!

“忍住,Chris。”欣賞著對方帶著哭腔的哀求,他知道這只會令愛人更沉迷於他們的交配。

“嗯……嗯……嗯……!”折磨持續了多久?一百年嗎?

“現在,你可以走了。”這簡直是他一生中聽過最悅耳的話。

強大腹壓下,腸道內的精液比以往更激烈地噴湧而出,被自己體溫暖熱的恥液濺滿了Chris的大腿內側,如釋重負的肛門輕輕蠕動,呼出幾粒小泡,強烈排泄感帶來的奇異快感彌補了之前的苦痛。Chris重重地伏在牆壁上。

“狗崽子……你給我記住……今天我他媽非要讓你第二天站不起來……”

“好啦Chris,我向你道歉。你噴出來的時候實在是太性感了,呃,還有剛才忍耐的時候也是。我這就幫你弄乾淨。多虧我們開了暖風,洗澡水都涼了。”


渾身散發著浴室的熱氣和激烈性愛過後舒暢的疲憊感,Piers鑽進被窩,嗅嗅Chris的味道後,抱著他健壯的腰肢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Chris望著剛才霸道侵犯自己的傢伙現在像隻小動物似的舒服地蜷起身體擠在他懷裡一副人畜無害的可愛樣子,若不是身體上的餘感提醒他之前的一切真實存在,他差點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個瘋狂的夢。

Chris忍不住露出了微笑。他揉揉Piers的頭髮,得到一個滿足的溫柔眼神和一聲喃喃的“晚安,Chris”。Chris湊過去吻吻Piers的額頭,聽到他的輕笑後像是得到鼓勵一樣,又將吻落在了他的雙眼,鼻尖,最後溫和地撩開他性感的雙唇餵給他一個綿長的深吻。

昏暗的燈光下微醺的倦意讓兩個人的動作都慢了下來,不復之前欲求不滿的粗暴,他們輕柔地回應彼此,體貼地愛撫記憶中彼此最喜歡的位置,充分地滿足彼此無論巨細的每個願望。溫暖彼此的慾望還在,只是比起乾柴烈火的劇烈更像是溫暖的血液從一個個體滲透到另一個。山中的夜晚確實很冷,婆娑的寒意在老屋內外搖曳,撫摸著他們,讓他們被褥中的身軀緊偎在一起,讓他們在一個又一個長吻中共享心跳的節律,呼吸的舒張和充血的敏感下肢相互摩擦時微顫的欣喜。

“唔……嗯……”Piers吻著Chris的頸窩,同時套弄著他們倚在一起的下身;Chris陶醉地低吟出聲,搭在Piers背部的十指蜷曲起來。Chris將腿繞上Piers的腰身,Piers抓過潤滑劑滴在Chris股間,中指輕壓穴口,打著圈將液體塗抹在Chris的後穴。Chris的聲音開始顫抖。

“嗯……呼嗚……嗯唔……”感受到手指在洞內摸索和旋動,Chris閉起雙眼深呼吸,讓自己的身體更放鬆,以便於平靜地接受下一步的擴張。等到三根手指都能夠平滑地進入身體,兩個人都覺得是時候了。

沒有激烈的抽插,Piers的動作平穩而有力,仔細地取悅Chris每一寸抽縮的內壁,然後給予他一記沉重的衝撞。Chris記起這是他們在疲憊的特殊訓練或艱苦的任務結束後相互撫慰的性愛方式。也許並不能讓Chris品嚐到渾身通電般的強烈快感,但這種舒緩的節奏將平和的舒適感灌注體內,帶著一絲甜蜜的溫情逐漸升溫。鮮明的情感退卻了,老夫老妻一樣心照不宣的默契氤氳開來,他們心中充滿對彼此的愛和滿足。

“Chris……你……還記得嗎?”

“唔……怎麼可能……忘記……”

情話的耳語催化了他們,兩對手臂都更緊地擁住愛人的胴體。

“Chris……你……喜歡嗎?”

“我……哈啊……嗯……喜歡……”

Piers的速度溫柔地加快了,Chris絲毫沒有感到突兀。在令人迷醉的融合感中他們達到了高潮。

“這次……明天我真的要站不穩了……”Piers困倦地垂下眼瞼微笑著對Chris說。

他那麼心滿意足的樣子就像人生所有願望的集合體就在自己懷中一樣。這是Chris沉入夢鄉前最後記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