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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13日 星期六

【漢語】重口味的小段子……Chris的噩夢(Chris受向,口味很重

於是這其實是從一個文裡面剪下來的部分,因為覺得寫進去的話就神展開了所以扔出來了,刪掉又有點捨不得就單發在這裡= =。

講得大致上是小攻Piers和Chris鬧分手來著,很久沒有H ,Chris隊長忍不了啦,每天都做可怕的春夢做了一個多月這樣……不過這個段子只是最後一次夢到的恐怖內容/w\。

口味很重,包含:

人獸/觸手/脫肛/捆綁/猥褻傷口/口交/……其他我可能一時間沒想起來的重口內容

總之看的話請慎重,剛吃過飯請準備嘔吐袋,或者到這邊來免費領取一個500ml裝的一次性塑膠袋。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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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驚醒了。但他蜷縮著沒動,佯裝自己仍然昏睡,儘管知道這樣也無濟於事。身下的地板感覺起來又冷又硬,無論在上面趴多久都不會變得溫暖;Chris倒寧願呆在牠上面也不願被隨後那些柔軟的肉體“款待”。這是個夢,這當然是,他對此一清二楚。不過這對於把他從夢中解救出來沒有絲毫用處,事實上此時夢境比真實更令他毛骨悚然。眼瞼陣陣刺痛,外面的光似乎頗為強烈;Chris固執地緊閉雙眼——他知道外面看上去是什麼樣子,他簡直太熟悉這個噩夢了,熟悉到一回想起牠就忍不住要歇斯底里地慘叫。



什麼地方傳來金屬門打開的刺耳噪音。Chris曾經試過在門重新關閉之前拼命逃出去:其中的幾次他失敗了;至於成功的那一次……自從那時候起他再也沒嘗試過。什麼東西進來了,牠龐大的身軀散發著腥臭的熱氣,沉重得每踏出一步地面都隨之震顫,牠停在Chris赤裸的身前,覆滿骯髒毛皮的口鼻拱進Chris身下。觸電般的劇烈麻痺感扎進被觸碰的每一個細胞,Chris無法忍受這栩栩如真的可怕幻覺,他大聲呻吟起來,被迫睜開眼睛。

“不……”Chris驚恐地瞪著聳立在怪物腹下那根血紅的龐然大物,不顧癱軟的雙腿拼命往後爬,“……別……求你……”在刺眼燈光下顯得漆黑的怪物充耳不聞地低吼一聲猛撲過來,肩膀被利爪刺透,鮮血噴湧而出,Chris絕望地癱倒在牠的陰影之中。

肩上的肌肉一陣撕裂感,Chris並不覺得疼痛;一種劇烈的、無法彌補的性飢渴感取而代之。他挺直脊椎,緊咬住唇角逼迫自己不叫出聲,然而主動張開的雙腿間勃起的下身還是出賣了他。身披粗毛的怪獸得意地用如惡臭的岩漿般滾燙的舌頭舔遍他的周身時,Chris聽到其他的“東西”也進來了;他想掙扎,而他所能做的只有嗚咽。

爪子陷進Chris的腰,那看不清樣貌的怪物瘋狂地操著他,粗糙的毛髮包裹著他,刮擦他的臀腿柔軟的內側;粘滑的觸手和舌頭鑽進他肩頭的每一個創口抽插,牠們一股腦擁進他的喉嚨,塞滿他的氣管和食道蠕動不休,牠們甚至溶開他早已癒合的肚臍深處閉合的傷疤硬擠進他的腹中。如果Chris能覺得痛的話,只要一秒鐘便會昏厥過去;他知道這是個夢,但這救不了他。只有逃不脫的慾望,餵不飽的飢渴,填不滿的空虛感源源不絕地灌入他的體內,無窮無盡,將他撕得粉碎。

撞擊。撞擊。Chris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散了架,衝擊感直闖進顱骨內,震得他眼冒金星,淚水和吞不下的唾液一起痛苦地溢出。隨著一聲碎裂的脆響,Chris感到自己的胯骨被生生掰成了兩塊;儘管不痛,他還是試圖哀嚎一聲。耳邊傳來此起彼伏的嘲諷笑聲,殘酷的蹂躪愈發肆無忌憚;脫力的雙腿被粗大的觸手勒緊,殘酷地向兩邊拉扯,折磨著破碎腰胯的衝撞依然故我。不知過了多久,Chris的筋腱終於不堪重負,髖關節被拖出骨窩,身後的凌虐失去了骨骼的限制,動作更加慘無人道。Chris徹底放棄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漸漸從中撕裂,熱血和精液混合著淌下,沒有令人發狂的劇痛,也沒有一分一毫的快感和滿足,什麼都沒有,這一切虐待只讓他的身體越來越飢渴難耐,每一次,每一次,無論是觸手在他的皮肉裡蜿蜒爬行,還是不知哪個怪物的長舌猥褻他的臟腑,牠們射進他體內的只有他自己的孤獨,無法被滿足的痛苦吞噬了一切,每一種折磨都在強調牠,越來越劇烈,從裡到外將他啃食一空,他渴望真正肉體的擁抱,這些恐怖的幻影什麼也做不到,無論牠們有多殘忍。這是他自己的寫照,是他一手創造的幻夢,他渴望著真實的刺激,如此強烈以至於將自己的慾望扭曲成血腥的酷刑;然而他卻無法控制牠們,酷刑除了他自己靈魂核心養得讓他發瘋的空虛感以外什麼也無法給他,他陷入了循環的夢魘,這夢魘越絞越緊困得他無法再逃離,一秒鐘一秒鐘地在無盡的地獄裡將他逼瘋。

一陣身體被里外翻轉的可怕感覺,Chris渾身猛地抽搐起來。喉中的觸手抽離了他的身體,Chris嗆咳著倒在纏裹住胸膛、不斷貪婪吮吸自己乳首的觸手懷抱裡。真是不可思議,他知道自己在哪兒,他同時還能看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這大概就是知道自己在做夢的“好處”。Chris看到自己的末端被剖得血肉模糊,一截暗紅色的內臟脫垂在殘廢的兩腿間;他感到腿上有什麼滑溜溜的玩意兒暖暖地貼著他。抓握感,緊接著是牽拉感,Chris看到身後的怪物拔出染血的生殖器,用勉強算得上是手的毛糙的爪子攥住他可憐的腸子,在掌上繞了幾圈,開始一把一把地向外拖。

“……不……不……”Chris僵硬地張了張嘴,似乎想慘叫;卻只是合著嘔出的血沫奄奄一息地囁嚅了幾聲。他閉上眼;儘管仍舊看得一清二楚。正被逐漸掏空的凹陷肚腹下面那根賤貨居然還在勃起,甚至隨著腸道一節節拖出時令他崩潰的濕淋淋的排泄感狂喜地微顫;對此Chris只想吐,他也確實吐了些血塊。體溫和內臟一起被拖出來,麻痺感從每一處創傷陣陣侵襲Chris的神經,看著插滿觸手的傷口像淫穴一般貪婪翕動的恐怖景象,他終於忘記自己在做夢,只祈求能立刻死去。身後拖拽的手停了下來,Chris意識模糊地趴伏在地,希望牠們已經玩夠了;半空的軀幹內因為寒冷而不停抽搐,柔韌的臟器被擺弄成一根絞索強行套在他自己的脖子上,剩下的則用來緊緊綁住他的手臂,這種玩弄太過分了,Chris抗拒地哀鳴出聲,他試圖掙脫,施加在頸項上的窒息感與自身內臟的撕扯感的折磨還不夠,肚腸被自己的動作繼續拖出體外的絕望最終擊潰了他。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有多痛,即使凌辱只能更令他欲求不滿,他懇求牠們更狂暴的交媾。

似乎聽到了Chris內心的渴望,更多的觸手朝他的身後爬來:多瘤的,長滿肉芽的,覆著吸盤的,多孔而不斷滲出膿水的各種令人作嘔的粗大肉莖蜂擁進他臀間巨大的創口,捅破包裹著內臟的一層層薄膜,狂亂地翻攪,折磨得Chris兩眼翻白,舌根僵直,唾液和白沫被血和膽汁染上噁心的顏色混合著淌下。擠進腹腔的異物太多,他只覺得肚皮都要裂開了。可是還不夠。血和著黏液躺下扭曲的雙腿觸手撕扯著抽搐的血洞。還不夠。肚中擠滿扭動的冰冷蠕蟲,舌頭幾乎被扯進喉管。還不夠。覆蓋粗毛的利爪陷進肋骨的縫隙,碩大的凶器加入糾纏的觸手一同抽插翻攪。精液和毒汁一股股射進支離破碎的皮囊,燒乾了體內的血肉,只留下空洞,無論塞進多少也填不滿,無論怎樣蹂躪也感覺不到;冷,空虛,想被溫暖,想要被擁抱,已經受不了了,願意做出最醜陋的姿態,像野獸一樣乞求交配。張開雙腿,抬高臀部,擺動腰肢,展露兩腿間羞恥的秘密;興奮的陰莖和懸垂的睾丸隨脊椎的屈伸而晃動,被手指撐開的肛門渴望地抽搐,圓張的腸壁也陣陣痙攣。面頰滾燙,腹部發緊,舌尖探出唇緣,唾液溢過嘴角,淚水充盈眼眶,只待一次通透的衝撞,便會和呻吟一同滾落。過來,小子,服從你的長官。狙擊手,你的目標已經急不可耐,可你的槍在哪裡?你去哪,士兵,到我懷裡來,操我,這是命令。你他媽以為自己在幹嗎?你沒權利拒絕我!

那麼順從的小傢伙,可愛的小傢伙,竟然這樣提起褲子就逃,還以為自己理所應當。

後面的事Chris一件也記不清,他相信自己一定是被從內到外地撕成碎片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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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好什麼時候腦洞開錯會寫BOW產卵梗……要是有人居然想看的話,可以留言告知一下,以便排上日程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