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s the answer of the life, universe and everything?

2013年6月5日 星期三

【漢語】Under The Aura(Piers×Chris)——5

生化戰爭變了。Albert Wesker的遺產終究是起了作用。

那個叫做Jake Muller的年輕人,Chris想道,無論為何原因,畢竟拯救了人類。

真高興他能活下來,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什麼。

病毒疫苗很快不再昂貴,他們拿到了新型武器。只需一顆疫苗彈,敵人即可痛苦死去,無需互擲漫天火光和震耳欲聾的槍砲巨響,不會誤傷無辜,也不再擔憂突變帶來新的危險。對抗變成了屠戮。

(開槍,開槍。扭曲的肉體在融化。)



Chris不確定他喜歡這個新變化,可他應當適應,他必須喜歡,這減少了流血犧牲,人類終於可以站在主導地位清剿BOW。

如果在香港、在伊東尼亞他們能擁有現在的裝備的話……

Finn會有機會成為嫻熟認真的爆破手。

Marco會在其他小隊服役。

Piers會成為Alpha小隊的隊長。

(慘叫聲在耳邊迴盪,怪物的口中吐出人言。)

他們都會活著。

在週末的夜晚,Finn會擦好他的風鏡,然後坐下來給媽媽寫信。

Marco會和朋友們在酒吧開懷暢飲,和女侍應生開著玩笑。

Piers會和他在一起,像往常一樣,他總是照看著他。

他會笑著朝我跑過來嗎?

他那百發百中的槍法一定不會辜負我們所有人。

(牠們尖叫,牠們詛咒,但牠們逃不脫毀滅的命運。)

他會像個孩子一樣滿不在乎地說“這種程度根本不需要我們出手”嗎?

上一次我訓斥他應當嚴肅對待戰爭,這一次我大概會回答“是啊”吧。

他的腰包裡還放著那塊手帕嗎?

(認真地皺著眉毛,嘴唇緊緊地抿著,指尖的動作卻那麼溫柔。)

儘管已經不需要擦去血跡了。

他死去的時候,包裡還放著那塊手帕嗎?

為我準備的手帕?

我不該胡思亂想。

生化恐怖主義正節節敗退。

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我們終於能擺脫牠們了。

一切終於能結束了。

敵人也意識到了,危機爆發愈發不頻繁,他們開始東躲西藏。我們則主動出擊,剿滅他們一個個巢穴。其中不少都已經廢棄了,病毒注射器像垃圾一樣肆意堆積。

大多數人都接種了疫苗,不再恐懼感染。

浣熊市的慘劇不會再現。

總有一天敵人會放棄吧?

總有一天再沒有生化危機。

BSAA會失去牠存在的意義。

BSAA會消失,所有人都會離開。

人們會遺忘我們,遺忘世界曾遭受的一切,遺忘被災難殺死的人,還有那些為了拯救這個世界而獻出生命的戰士。從沒想過我也許能活著見到那一天。

到那個時候,我們的生活會如何呢?

Jill會結婚嗎?

Claire會辭掉工作,和丈夫帶著自己可愛的孩子去遊樂場嗎?

我會在做什麼呢?

如果還活著的話,Piers會回到陸軍嗎?

還能在一起嗎?

我在幹什麼?(將子彈送進敵人的心臟。)

在戰爭當中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不可能存在的未來。(“隊長,這裡是Dan,已清場。”“收到。”)

我還有新隊員,他們需要我,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人。(撲倒那個發楞的新兵,替他打穿那幾張猙獰的臉。他們的面孔在燃燒,他們狂叫,他們的眼睛噴出血紅的火苗。)

“Alpha小隊呼叫HQ,”Chris召集小隊成員集合,隨後接通了通訊器,“目標建築‘紅色’已清場。在地窖發現繭狀感染者16枚,通道已封鎖。完畢。”

“HQ收到。Alpha小隊,請盡快撤離‘紅色’,將在3分鐘後對建築進行投彈。完畢。”

“Alpha小隊收到。完畢。”Chris掃視身邊的隊員,清點了一遍,他們都在這兒。

“我們得在3分鐘內撤離,防疫隊清理前他們打算炸平地上部分。”Chris迅速說道,“我們得從外面的防火梯離開,現在移動。快!有人想死在任務完成後嗎?”

隊員們緊緊跟上他們的隊長。


“隊長,我們得快點!”

“見鬼,他們根本不在乎我們是不是在裡面!”

“這不是針對我們的。這是為了任務。”


那時候如果他們死了會怎樣?被掩埋在混凝土碎塊下面,渾身疼痛難忍,逐漸無法呼吸,被噴燈燒化,就像那些繭一樣。

現在想想,似乎也沒什麼不好。至少他們在一起,雖然他不記得了。

Chris擠出一絲苦笑。

只要通過前面的舊鐵門就可以到達外面了。可惜門關得死死的。


“Piers!”

“Roger. ”

默契地一腳踹斷脆弱的門樞,再給彼此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Piers。”那個名字自己從嘴裡跑了出來。

士兵們不安地對視了一秒鐘。

“呃,隊長……我叫Andy。”

“Andy,抱歉。”Chris隨口糾正道,“快,過來!”

“Roger,captain. ”

“砰砰”兩聲,變形的鐵門跌落地面。

真可惜,沒能同時發力;Piers能做得更好的。

別再想他了,你已經失去他了。

Chris示意隊員先溜下防火梯,自己斷後,第一枚砲彈就在他上方爆裂。

燃屑和碎石的暴雨被熱風裹挾著瘋狂撕扯他們的手腳。

這才像點戰爭的樣子。

一個接一個地他們躍下直梯,在轟鳴聲中朝集合點跑去。

“幹得漂亮,你們大家!”Chris喊道,竭力想在爆炸聲中聽見自己,“你也是,Piers... 我是說Andy,幹得漂亮,Andy。”

“謝謝你,長官!”年輕的新兵扛著落滿灰塵的狙擊步槍抹了把臉,朝Chris咧嘴笑了起來。

他有一雙綠眼睛。

Chris的表情僵住了。


“怎麼樣?”Jill端起倚在Chris的桌邊,幸災樂禍地看他對著電腦屏幕抓耳撓腮。

“沒怎樣。”Chris沒好氣地回答,“我為什麼老要寫這個見鬼的報告?難道我匯報得還不夠清楚?”

“因為你該學著自己來了,老Chris。”Jill笑得瞇起眼睛,“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以前都是Piers替你寫的。”

Piers,認真勤勉的Piers,坐在漆黑的房間裡盯著屏幕,臉被映得蒼白,靈巧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聲音卻很輕——他不想吵醒自己的隊長。


……

“……Piers。”Chris睡眼惺忪地喊他的名字。

“Chris,我吵醒你了?”Piers回過頭,逆光讓他的臉更加模糊,“抱歉,Chris。我等你睡著後再繼續,我會注意的。”

“……不,”Chris揉揉眼睛坐起來,“過來……睡覺。”

“Chris,我得完成這些……”Piers的話頭被Chris笨手笨腳爬下床時踢到櫃子的聲音打斷了,“Chris!你還好嗎?”

“見鬼的一點也不,”Chris應道,又低聲咒罵了幾句,頭腦清醒了一點,他朝Piers走過來,“快去睡覺,小子。給我回床上去。那是我的報告,我不能讓你熬夜為我……”

“我不困。”被Chris一把摟住朝床拖去,Piers小心掙扎著,他不想撞倒隊長,“Chris,拜託,還有一點就完成了。我保證一完成就睡覺。你累了,不用在乎我,我不該讓你……那麼累。你的……你知道,還痛嗎?”

“我他媽很累,”Chris粗魯地把Piers按進被子,用一枚警告的手指制止他想爬起來的動作,“牠酸得難受,可你和我一樣累,小傢伙。”躺進自己的位置,Chris伸手拖過似乎想偷偷溜下去的Piers抓牢,“……別想溜,小子……你和我一樣累,要照顧一個貪得無厭的老傢伙。現在聽你長官的話,睡覺,閉上眼睛,別動,不許說話。”

……

“Chris?”Jill意識到Chris的走神。

“呃,hey Jill. ”Chris也意識到了。

“Chris,你走神了,你還好嗎?”

“我只是在想,Piers為我做了太多事。”而我甚至都沒有意識到,“你說得對,我確實得開始自己努力了。我不該老是欺負那個可憐的小傢伙。”Chris真誠地笑了出來。

Jill鬆了口氣。她相信了他。

因為她想要相信他。

“我幫你倒一杯新的咖啡嗎?”Chris的扶手椅從電腦前滑開,“你的那杯看上去冷了。”

“不,不用了,我正要離開。”Jill放下杯子,越過桌面抓住Chris搭在桌沿的手,“我的老Chris,別找藉口起來轉悠,快寫你的報告吧。”她調皮地朝Chris擠擠眼睛。

怎麼可能不回應呢?

“是,是。你說得對。”Chris不好意思地回到原位,“我得先幹掉這堆狗屎……”

“Chris……”Jill裝出生氣的樣子。

“抱歉,多半不是狗屎,”Chris撓撓頭,“我會完成牠的,Jill。你不用擔心。”

Jill準備離開,走到門邊時卻又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站住腳步。

“Chris?”她回望計算機屏幕後面抓耳撓腮的Chris,忍住想笑的衝動,“你覺得怎麼樣?”

“什麼?”Chris從滿屏幕的天書中感激地抬起頭。

“你的新隊員們,我知道,和以前不一樣,這次你沒有足夠的時間去訓練他們……他們沒帶來什麼麻煩,對嗎?”

新的隊員們……

新的狙擊手,他叫什麼來著?

他朝我笑了。臉上蹭得髒髒的,那些灰塵和硝煙。

他有雙綠眼睛,就像……

“呃……對,新隊員。他們很好,謝謝。”Chris不想再被發現自己的失神。

“你喜歡你的新狙擊手嗎?”

“狙擊手,對,沒錯。他……”

“他叫Andrew Siegler. ”

“……對,Andy,我記起來了。”Chris感到嘴唇髮乾,他舔舔嘴唇,“有雙綠眼睛的那個,對嗎?”

“綠眼睛?”Jill露出茫然的神情,“也許吧,我……沒注意。不過……對,我想是的,他有雙綠眼睛。你觀察得真仔細,Chris,難怪你的隊員總是那麼喜歡你。我想我有點理解Piers對你的崇拜了。”

“……”不,你不理解,Jill甜心,永遠不會理解。“不過我沒什麼值得崇拜的,Jill,”Chris真誠地笑笑,“不過是個老傢伙罷了,和那些小伙子在一起能讓我想起年輕的時候。”

“我們都是老傢伙了,Chris,可我真希望咱們還能再聚聚,一起喝杯啤酒。我真想他們。”Jill抹抹眼角,“我得走了,寫你的報告吧,Chris。抱歉耽誤了你的時間。”

“不,我隨時歡迎你來。”Chris朝出門的背影點點頭。

那個狙擊手,我叫錯了他的名字。

Andy,他的眼睛可真像他。

可他不會像Piers那樣看著我,那眼神再不會回來。

牠撕開我的胸膛,拔掉我的毒瘤,使我顫抖流淚,然後我會痊癒,變得更堅強。

我依賴他,比我以為的還要多。

Chris推開電腦,沉默地伏在桌上。

我必須自己站起來。

我能做得到。

可我不想。

我想他活著,在我記憶裡。夢境裡。讓他永遠活著。


Chris再次遇到Jake Muller是在某天他出門取信的時候,那個赤褐色頭髮的年輕人站在院門外,身邊是他的摩托車。

他左顧右盼,顯得有點局促不安,像是不確定這裡是不是自己的目的地,又像是不確定自己幹嘛不一走了之。

他們四目相對,都吃了一驚。然後年輕人迅速移開視線。

“……Sherry說Claire告訴她你住在這裡。”這些話好像是不情願地從他嘴裡擠出來的。

“進來吧。”Chris拉開門向房子走去,“我答應過你有一天會讓你知道。你可以把你的摩托停在車庫裡。”


“咖啡還是茶?”正坐在沙發上環視房間時Jake被Chris的聲音嚇了一跳,但他立即恢復了鎮定。Chris在廚房裡,他沒看到。

“沒必要,”Jake皺起眉頭,他不習慣這樣的Chris Redfield,這和他的印象不符:殺死他父親的男人不可能這麼……正常,一個普通的上了年紀的男人,表現得就像只是侄子登門拜訪一樣;“你用不著招待我如果你不想。”

他會用正常的音量說話,會取信,還會煮咖啡和茶。見鬼,他要是再做個水果沙拉呢?

“我想。”當一碟蘋果和熱茶一起放在Jake面前時,他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笑出來。“我做了茶。”

“看得出來。你還弄了個蘋果。”

“你似乎喜歡吃。”

“……你知道你不需要這樣。我不會為此原諒你殺了我父親。”

“我不那麼覺得,”Chris在Jake對面坐下,“也不怪你。你有權憤怒,也有權殺了我。但無論如何,我感謝你同意拯救這個世界。”

他朝Jake傾過身,Jake不知該回答什麼,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他媽根本不想管這種屁事,”他將杯子放回茶托時茶水濺出一點,“你這雜種殺了我老爸——我知道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混蛋,可他……”

“可他依然是你父親,我知道。”Chris接過話頭。

“你讓我別無選擇,”Albert Wesker的後代用他父親曾經的眼睛怒視著對面的人,Chris沒來由地感到背後一涼:年輕時與那個人共享的那些記憶自黑水中抬起冰冷的頭,“你這混蛋一副正義的嘴臉,搞得就像我才是那個壞蛋一樣。我從來不在意當個惡棍,我他媽才不要做什麼狗屎小天使。可你見鬼的真的相信你的那一套,那些拯救世界的胡扯,你信。”Jake仰面倒在沙發靠背上,“見鬼,我他媽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沒一槍崩了你。”

也許你應該那麼做。Chris苦澀地想。看看我都變成了什麼樣子。一個醒著的瘋子,每天都想把自己撕成兩半。

“我以為你和他們其他人一樣,是個道貌岸然的混球,”Jake朝天花板眨眼,“可你他媽只是個笨蛋,相信著那些瞎話,真不曉得他們怎麼能讓你這樣活到現在。”

“也許他們不屑於去殺一個老鬼。”一個發瘋的老鬼,丟下我別管,我就能殺死自己。

“狡猾的老鬼,”Jake贊同地點點頭,“還是個蠢貨。我以為我他媽會恨死你,可誰會恨一個笨蛋呢?我他媽做不到。我該恨你,殺了你,把你的雞巴切下來塞進你嘴裡;可我見鬼的做不到。”Jake坐直,他的聲音有點顫抖,“我能對他們每個人這麼做,你們BSAA的每個騙子,我想讓他們看看你叼著自己雞巴死掉的照片,看看他們臉上的表情。可我他媽不能殺你。”

“我很抱歉。”

“‘抱歉’?天哪,你真是個白痴啊。”

他們沉默了一會。

“別管那些狗屎了,給我講講我父親。”Jake挑了一塊蘋果丟進嘴裡,蘋果泡過淡鹽水,表面還維持著新鮮的淺黃色。

托鹽水的福,這漂亮的顏色還能再保持一整天,即使下面的蘋果皮已經乾癟。

“我離開空軍後流浪了一年,”Chris盯著蘋果碟下面的陰影,“我被開除了,可我不覺得自己錯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個世界似乎不需要我這樣的人。我一路上偶爾打打零工,在全國旅行,沒有目的地也沒有想停留的地方;我覺得這麼度過一生也不錯。”

你看,即使是我也有年輕的時候。

“Wesker找到了我。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辦到的——現在回想起來,他應該有自己的消息網——他讓我加入了Racoon市的STARS。在那兒他背叛了我們所有人。我曾經非常尊敬他:他冷靜,聰明,永遠有計劃;最重要的是他把我從迷失的邊緣領回了正軌。”

他拯救了我,就像Piers一樣。

“他從來不是和我們一夥的,從一開始他就是Umbrella公司的人。他誘騙我們到洋館裡,一個個殺死了STARS的隊員們。在地下室裡,他給我們活下來的人看了那個……怪物;浸泡在水槽裡,內臟還在跳動,在那個時候,那是我看過最噁心的東西。然後那東西失控了,牠刺穿了Wesker,我們以為他死了。我們無法戰勝牠,只能離開,我們引爆了整棟建築,沒人能從那樣的爆炸中活下來。”

“而他活下來了。”Jake陰沉地插嘴道。

“是的,但直到許多個月後我才發現。”Chris嘆了口氣,“沒人知道他是如何逃出那個地方的,可他還活著,而且他已經……不再像個人,那時候的他……”

Jake盯著Chris閉上眼睛,深呼吸,再次開口。

“……我總能遇到他,他是我遭受的一切的幕後主使。他讓我失去了許多,通過奪走他們他嘲笑著我。”他還差點奪走Jill,可他終究把Jill還了回來。“他恨我就像我恨他一樣,但他有很多次可以殺我卻沒有動手,也許他更享受折磨我的感覺勝過我的死,我不明白他的想法。那時候他從來沒有表現得想要征服世界。”

“你怎麼做的,”Jake靠過來,Chris強忍著不逃走,“告訴我你如何殺死了他。”

“在火山口,他落進岩漿,沒能上來。”還有兩發火箭彈。

“這麼說,我爸是個糟糕的領隊。”Jake似乎想活躍氣氛似的笑了一下,但效果並不出眾。

“我不會說我對他的死毫無愧疚。”Chris陰鬱地坐著不動,“我曾經想殺死他,可我也想讓他恢復成原來的樣子。那個令人肅然起敬的隊長,他照顧我們很多,教會了我很多。我不相信他竟能這樣背叛我們,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惡魔。”

“看來你沒有一個好隊長於是決定自己去做一個。你是個更好的隊長,Redfield。我的隊長背叛我的時候我再也不相信這群操蛋的雜種,我拿錢,讓他們下地獄去。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處理的,Redfield,但你見鬼的做到了。”

“還不夠好。”否則我不會失去他們。

“說到你的人,你那個小跟屁蟲去哪了?”Jake又掃了掃房間裡,剛好錯過Chris在桌下攥緊拳頭的瞬間,“我以為他跟你在一塊兒,小狗總和主人在一塊兒,他出去了嗎?”

“……對,他出去了。”Chris的聲音幾不可聞。

“嘖,等他回來,告訴他,Redfield,就說我他媽要和他幹上一架,看看他有沒有那些BSAA的呆瓜吹得那麼牛。我要看看是誰把誰的腸子揍出來。”Jake站起身,“我得走了。我……謝謝你的蘋果和茶水,還有那些故事,雖然我是你仇人的兒子。”猶豫許久,Jake還是不情願地道了謝,“如果有你們的菜鳥應付不了的時候……我可以破例給你個優惠。”

“這裡總會歡迎你,Jake。”那個不喜歡你的人出去了,他不會在你拜訪時回來,永遠不會,“你不是你父親,我們欠你的。”Chris點點頭,Jake皺眉移開視線。Chris注意到他不好意思的時候會這樣。



TBC.